张竞川心里想着事情，没有当即应承下来，敷衍：“再安排吧，不急。”

路津地笑着回应，“真巧，你也在这里。”

纪书晨在厨房洗碗，听到门铃响起，心里一阵疑惑，准备去开门，那厢张竞川已经把人引了来。

纪书晨过完中秋没两天，又打包了行李浩浩地搬回了张竞川的家。

晚饭过后，家里来了客人。

张竞川眨问他，“你又想到什么好事了？”

路津叹息，给了他一个幽怨地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这不是怔，你是着了顾远航的了。”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张竞川把路津领到书房里谈事情，末了还不忘把房门关上，彻底上了锁。

“得你！”路津泼了他一脸冷，“我让底下的人查了几天，举报信是匿名的，一时半刻也找不到线索，不

站在客厅与餐厅的拐角，路津和纪书晨打了个照面。他没想到张竞川居然和这小同居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

纪书晨非常坦然，之前与路津见过几次，他叫得对方的名字，便对他，轻声：“你好。”

纪书晨抿着嘴顿了顿，和他解释说：“我爸本没住院，我回家看了……好得很，估计是我哥故意主意哄骗我……”他垂下肩膀，显得十分沮丧，鄙夷：“我哥这人就喜这样，我不想让他，他却偏偏想着法控制我，真讨厌！”

路津一门就觉得不是滋味儿，转过便质问张竞川，“你什么时候和这小在一起了，你不是……”

……

张竞川沉着一张脸没说话。

张竞川低叹气，“我算是认输了。”他这话颇带一认命的意思在里，“我也没有多想他，可是不知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脑里翻来覆去都是顾远航的影……”他问路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怔了？”

吃完饭时，张竞川主动开问他：“回家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听说你父亲重病住院，你这样回来会不会不方便？”

“我们一起去玩儿吧？”纪书晨说起这个，双放光，津津有味：“不用去太远的地方，咱们有七天的时间，省内游一圈足够了。”

张竞川见他回来，没有任何表示，既看不兴也没有不乐意，反观纪书晨，却显得络许多。

路津门时显得十分随意，就像来到自己家似的，东瞧瞧西看看，嘴里念叨着：“还不错，这房住着有人情味儿多了。”

路津要笑不笑地看着他，只片刻便明白过来，讥讽：“看来你让我打听顾远航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着急啊？”

张竞川老实：“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别人了，这方面你熟人多门路广，总归有办法吧？”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路津思虑片刻回过神来，又问他，“你他/妈怎么又关心起顾远航了，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张竞川不准备和他解释，听到顾远航的事情有消息了，兴趣：“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纪书晨不愿和他谈这些不开心的事，转移话题问他：“竞川哥……看就要十一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张竞川咬着筷听他唠叨，末了才：“都是自家亲兄弟，你哥你也是为你好，别使小……到时候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