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至知今天要是没个说法的话，这人还不知会疑心到什么方向上去。他是警察，有了疑心保不准会有什么行动，万一他要拐弯抹角的打听到凌家人那里去，惊动了凌爸，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凌冬至忽然有些纠结。一般来说，能这么说的人都不怎么靠谱，就像喝醉了酒的人都叫唤自己没喝多一个质。

左鹤又说：“你们俩这个事儿不大不小，关键是正好在我底下，不说清楚我总惦记着，这不是要人命么。”

庄洲也不乐意了，“你怎么这么多？堂兄弟怎么了？堂兄弟犯法啊？”

凌冬至伸手拉住了庄洲，对左鹤说：“跟你说说也没什么不行，但是这事情关系到世的秘密，你能保证不告诉第二个人吗？”

左鹤从他的神里看了事情的严重，下意识地坐直了腰，“你说。我这人别的不敢说，保守秘密那是一等一的好手。”

“当然是真的啊。”凌冬至看着他，没搞明白他怎么冒这么一句话，“你看我们俩的长相，像假冒的吗？”

几个人吃吃喝喝，冰箱里的冰啤下去一半的时候，左鹤终于拐弯抹角的问了自己最想知的那个问题，“凌老师，你跟青树真是堂兄弟？”

左鹤呆了一下，“不可能啊……”凌冬至的情况他查过，完全没有收养的痕迹，要不他怎么会怀疑青树的话呢。

左鹤挠挠，几分抱歉的神，“你们别误会。我真没有要刨问底的意思，但是青树来滨海市之前资料就已经先发过来了，凌老师这边的情况我之前就知，这两边合不上啊，所以就有些疑惑了。”

凌冬至心里咯噔一响。他只顾着想左鹤是青树的朋友，还真把左鹤的份给忘了。他这样的人，只怕底下发生的任何事儿都要拨拉拨拉，查个清清楚楚吧。他跟青树的关系要真拎来说，实在是破绽太多了。

左鹤把手里的啤酒罐转来转去，眉之间的神有些犹疑不定，“如果我没错的话，青树和他妹妹本就是孤儿，是被人收养的。他跟凌老先生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凌冬至无奈地，“是真的，不过我妈和我哥都不知。当时我妈难产，昏迷不醒，孩生下来就没气了。我是我爸抱回来的。”

凌冬至琢磨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左鹤也知自己的话有儿说满了，连忙解释，“我跟你这么说吧，我这一行的，一天到晚接的全是别人的秘密。这个工作最重要的一就是嘴要。我真要是个大喇叭，早就被人灭了，还能坐在这里跟你们侃大山？”

极其一般，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猫猫狗狗都不愿吃他的东西。不过庄洲觉得他这样一个人能够安安心心地给他洗手作羹汤，这就已经是件很值得兴的事情了。因此无论他了什么，从来也不挑。至于左鹤，常年各任务，有时候连方便面都吃不上，因此更加不挑嘴。再加上大夏天的，本来胃也不壮，有冰啤和几个下酒的小菜，对男人来说已经很惬意了。

左鹤愣了半天才缓过神

凌冬至想了想，“我跟青树确实是堂兄弟。我也是收养的。家里当时遭了难，孩都被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