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

余找找呆呆地看着他离开，我恨你三个字儿不停地在脑海里飘，就像以前，妈妈对他说：我恨你。嚼着馒，余找找尽力吞咽。

余找找听见那男孩儿的哭喊，扯着嗓吼的声嘶力竭，在这间暗无天日的仓库里，在徐老大一群人推杯换盏骂骂咧咧的笑声中，慢慢闭上，受着穿过肤孔里，渗透血的少年的尖叫……

那几个人把他装到一个麻袋里，系上，其中一个叼着烟，“咋理？真他妈倒霉，小孩儿一个，还他妈学会自杀了！”

徐二又开始训练新徒弟了，吴墨学得比余找找快多了，而且在训练期间，余找找发

然而无情这个东西，没那么多时间搭理你。你觉得生活无望倒霉的时候，总有人会比你更倒霉。

徐二冲那男孩儿招招手，男孩儿哆嗦着走到他前，徐二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还，谢谢徐老大了，那我可带着人走了？”

“丑八怪……”

“埋了？我觉得埋了不一定靠谱啊，后山那地方一化冻，老多人上去摘野菜放，开山垦地啥的，万一被人看见了咋办？”

余找找师了，既不用乞讨，也不会经常被人抓住偷盗的现行揍一顿，手就有收获，商场里，人群里，餐馆里，他寻找着猎，每天早上分文没有的走仓库，到了晚上衣服袋里满了大大小小的钞票。

叼着烟的那个想了想，“留下来，其他的剁碎了喂狗吧！”

余找找迫不得已离开那个地方，走仓库，他看到徐老大的几个手下抬着那个少年的，少年闭着睛，浑一丝不挂，到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任人摆布，无力地垂着手。

“丑八怪！”

余找找躲在墙角，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那个麻袋被抬到一个仓库后面的空房中，余找找看着他们重新把那个少年的倒来，少年平静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余找找多想冲过去，对他说：你醒一醒，醒一醒，他们要害你，快醒一醒。

当天晚上他从外面回来，那些小孩儿拿着手中捡来的石打他，余找找护着脸躲着，一个不大的小女孩儿一边扔石一边哭喊：“都怪你，你个丑八怪，丑八怪！都是你害死了我哥哥，都是你！”

然后那几个人从墙角里挑了一把斧，到半空中，对准了少年的，“咔嚓”

得骨悚然。

徐老大掉杯中的白酒，“着什么急啊，人你不能给我带走，万一跑了怎么办？这小孩儿着呢！想办事儿，就搁后找一地方办了得了，都是大老爷们儿，谁还稀罕看你啊？”

“咔嚓”如同岁月齿无情的转动……

他不用挨打，不会饿肚，只是依旧一个人坐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天，那个被徐二扛走的少年坐到他边，余找找看着他，那个少年看了他一，轻声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我恨你！”

徐二没说话，盯着那男孩儿看了一会儿，随即一把把男孩儿扛在了肩上，走向仓库的角落。

仓库迎来了几个新的“伙伴儿”，有个年纪十五六的大孩，名叫吴墨，被徐老大安排来给余找找打下手，学偷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