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是在第二天醒来后才彻底意识到前一晚发生了什么。睁开睛，他先是茫然了片刻，然后猛地坐起来，一望见岳文龙还是披着那件浴袍，正悠然地坐在房间一角。他的从浴袍下面长长地伸来，踏在地毯上，有冷幽幽的白。他好整以暇地捧着茶杯坐着，又恢复了那踞于红尘之上的姿态，仿佛昨晚被程显蹂躏的人不是他。

海落，他仍伏在岳文龙上，反复地啮吻那两抹红，没有停歇的意思。这一场他得十分痛快，心里有轻微的得意，想自己终究采到了阔人院里的蔷薇，且将之嚼得稀烂。

说到这里，岳文龙冲程显微微一笑，“现在，阿程哥要不要告诉我，你最不想让看见那些录像的人是谁？”

程显带着胜利的倦意睡去，不作他想地，好像这床上的一仗已然终结一切。雄的豪情涤梦乡，完全让他忘记了边睡的这个叫岳文龙的人，有着什么样的本质。

程显的突然闷得慌。他陡然想起一件事，浑一冷，下床冲到岳文龙面前，“那个录像——你准备怎么样？”

他怒，他惧，他着慌。他瞧着岳文龙胜券在握的微笑，恨不得上去一把掐死他。

程显从到脚的血都凝固了。他盯着岳文龙优的脖颈，脑里掠过一个穿白运动衫的小不儿的影。小不儿抱着玩狗，忧郁地望着他，似有责备之意。于是，他从心底里发起抖来，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踩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从此与那小不儿再也无缘，永永远远地断却！

十三、

“我对你很满意，”岳文龙用打量货一般的目光扫视程显，“在我的那些床伴里，你能排得前二。”

岳文龙坐得一动不动地跟他对峙，那双黑亮幽冷的睛，像是着他埋藏于心的愿望和秘密。渐渐地，他像是怀疑到什么，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的眉挑了起来，无

岳文龙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我对你很满意，希望在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你都不会让我到厌倦……昨晚，阿程哥和我都从｀暴游戏中得到了快乐，对不对？”

程显了衣服站到岳文龙面前，“那个录像呢？……你想怎么样？”

程显瞪着他，半天都不反应。岳文龙发现了这一，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对他微笑，“阿程哥，你是真正的禽兽。”

程显的脸一。

岳文龙的表情云淡风轻，“那是我的收藏，包括昨晚的｀暴游戏，都了我的收藏目录。无聊的时候拿来看一看，你不听话的时候拿来给你看一看，哦——不对，是应该拿给你最不想让他看见的那个人看一看，让他看看化禽兽的阿程哥最本我的那一面，那一定非常有趣……”

｀。如此反复，忽然背上一凉，凉中带痛，那是岳文龙的指甲扣了他的。痛越积越多，快越堆越，直到两个人都绷成了两把绷的弓——蓦地程显关一松，那一搁在岳文龙内，痛快淋漓地洒，同时还故意侮辱地几下，好把自己的东西涓滴不剩地注那。

程显不理他，他焦急地到搜找那台诡异的小摄像机。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昨晚一切开始之前，岳文龙好像把摄像机放到了那边的五斗橱上，——然而现在五斗橱上没有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