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学生可真是命苦，上课被你戏耍，下课被你当笑料。许宁，这就是你的为师之？”

都是恶人、小偷、歹徒。”

看着方筎生青白加的脸，先生又笑了笑，“你问我大义，我就更说不明白了。我的大义，未必就是你的大义。现在正确的义，放到别的情景未必就还对。就像筎生之前说的，你们认为已经很正确了，依旧被我三言语问倒。这证明什么？”

学生们哄堂大笑。

许宁知他说的那个大哥，虽然不是亲的，却比亲哥还有权威；也知他来金陵一趟，肯定不是为了闲游。不过面上不显，只是笑了笑，：“走，请你喝酒。”

先生摇了摇，说：“我不是故意为难，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很多时候并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比起答案，去思索才更加重要。”

还有几个月就到金陵大学一年一度的招生考试，不少外来的学住宿在此，时间又是饭，许宁他们过来的时候，几乎家家客满，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还有空位的小饭馆。

学们沉思的模样，揣着他话语里的意。

这声音可不小，整个饭馆的人都听得清楚。

许宁错愕抬，“你！”他惊喜，“你何时来的？”

“怎么，习文，你还要和这些学生计较不成？”许宁似笑非笑。

铃声正好响起，一分一秒，不多不少。

这可怎么抉择！简直就是个无底。被急了，方筎生不甘心：“这一万人究竟是好是坏，先生你倒是说说看啊！在先生看来，又什么才是大义？”

只见门站着一个大俊朗的年轻人，眉大。来人走近两步，笑：“我吧，刚被大哥打发来金陵跑，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怎样，仗义吧。”

饭馆面积不大，老板情地招呼人，许宁和朋友坐下来还没来得及菜，就先听到隔桌的学生义愤填膺：“军阀党，祸害我中华还不够吗？当年袁贼意称帝，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现在奉天那一派又和日本人勾结，觊觎天津。家国内，民不聊生，这些军阀，哼，个个都是狼野心！”

“你要为了这一万歹徒，去扼杀一个孙文吗？”

“这一同学，说不定未来就有人能成为孙文先生那样的贤才。”

张习文看着他

等先生收拾好时，学生们已经走光了。他看着空空的座位，想起刚才少年们困惑疑虑的神，像是不甘心的小兽却怎么也逃不脱掌心，便不经意笑了。

“好罢。”先生看了怀表，“每人回去就此写一篇文章，下周予我。”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万人里即使只有一个好人，你要为了扼杀那九千多人，放任这个无辜人枉死吗？”

两人一同了校门，拐过路便是一条小吃街，这里靠近金陵大学，价格也便宜，最受青年学青睐。

“下课。”

学生们站起来问好，一边烈讨论着一边走教室，方筎生是最早离开的，仿佛多留一秒上就要着火。

“啊呀，我哪知他们好坏。”先生，“我既不是耶和华，也不是他们老亲娘。”

许宁边的青年脸一变，想要转看去，却被许宁拉住了胳膊。

这时，有人在门嘲他。

这证明你仗着满腹诗书，以大欺小。方筎生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