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等了一刻钟，主治医生下来了，抱歉地对他们说：“病人情绪有不稳定，恐怕不能再接受询问了……我刚刚给她用了一儿镇静剂，她已经睡着了。”

“那本书到底有什么？”宗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皱眉问李维斯，“你看什么了吗？”

“能把她那本旧书拿给我看一下吗？”宗铭问，“上面可能有我们在寻找的线索，我想拍几张照片。”

“她女儿每次来都会给她带儿东西，旧玩、旧书、衣服零什么的。”主治医生解释，“她最近情况不错，很平静，前天看见女儿的时候好像还认来了。”

那是一本，Alex·Shearer的著名童话寓言，李维斯以前也看过。他踱到齐冉后，发现她只翻开了一页，目光直勾勾盯在扉页上，那一页除了书名，只有她女儿赵靓靓的名字。

宗铭走过去，坐到齐冉旁边的石椅上，问她：“最近好吗？”

“为什么是这一本？”宗铭问她，伸手往后翻了一页，“这本书讲了什么？能和我聊聊吗？”

宗铭连忙收回手，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的呼渐渐平静下来，慢慢伸手假装要碰那本书。齐冉立刻再次激动起来，双手“啪啪啪”地拍着书页，张地前后晃动着，重复喊，“不要动！不要动！”

“好看吗？”宗铭轻声问她。

齐冉的呼忽然急促起来，张地拨开他的手，双手压在扉页上，睛瞪得大大的：“不要动，不要动！”

齐冉被他的声音惊动了，抬起茫然地看了他一，眉微蹙，仿佛在思考什么。少顷，她自顾自地拿起童书，低看了起来。

“哦。”李维斯不敢吭声了，宗铭玩笑的时候很随和，正经脸的时候却极威慑力，有一让人完全无法反驳的气场。有时候他觉得宗铭对自己有过度保护，诚然免疫力的事情不能让犯罪集团知，但为什么连刑事侦查局都要瞒着呢？

怕密吗？

“当然可以。”主治医生将那本书拿了下来，递给宗铭，说，“她刚刚被送到这里的时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大约十几天前她的

主治医生走过来，向宗铭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再刺激她，弯腰柔声安了她几句，将她推回了病房。

齐冉有些困惑，枯瘦的手指轻轻挲那张扉页，中喃喃说着什么。李维斯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她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就是这一本”。

豫着说，“如果免疫力真的能测来，说不定对你的治疗有帮助啊。”

八二十五，他们准时到达神病院，齐冉的主治医生将他们带到医院后面一个小园。齐冉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泡桐树下的椅里，表情空白而安详，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只半旧的泰迪熊和一本童书。

李维斯摇：“只是一本旧书而已，她好像对扉页特别执着，一直在看上面的字……是因为那上面有她女儿的名字吗？”

宗铭低看手机，简洁而不容置疑地说：“叫你别说就别说。”

宗铭拿起她落在石桌上的泰迪熊，手指挲着熊的背包，说：“应该不是。”那背包上同样写着赵靓靓的名字，但齐冉似乎并不太在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