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严寒，急诊这会儿人不多，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在叽叽喳喳说着悄悄话，睛时不时地往周皓这边瞄。专注玩游戏的周皓当然不会知，在人家小姑娘里，他跟江羽骞已经成了烈讨论的对象——

此时，站台上还有三个老年人，也在等车。他们彼此并不认识，站了一会儿竟然互相说起话来，所谈内容不过是孙成绩好坏，孙能不能考试县重，还有啊，就是你家又补了什么课，他家又报了什么兴趣班。

江羽骞觉成功了一半，他赶忙在手机上翻了翻，“有一是特工，还有一讲海洋探险的，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也没有，那就看那个海洋探险吧。”周皓扬起，指了指，“从这条路走过去，再拐个弯，那边有个横店电影城。”

震撼的开场音效响起，屏幕上接着就现了一片蔚蓝的海，海平面以上是明媚的光，海平面以下却

两个帅哥，一个陪另一个来看病，怎么看，都是一对儿。甚至她们，已经开始脑补谁攻谁受，不过意见很不统一。甲说玩手机的是攻，因为很是傲，不搭理小情人；乙偏说刚才排队的是攻，显然是腹黑攻傲受；丙偷着笑，别人问她笑啥，她藏功与名，也许是互攻呢……

周皓笑了笑，“我也没有，但我成绩就是比他们好。”然后他又垂下，安静了。

很快，江羽骞从诊室走了来，开始缴费，拿药，他默不作声地完这一切。他的站在离小疯几米远，静默地看着小疯。

“你有海恐惧症吗？”周皓极其认真地问。

听到这里，江羽骞才算是听明白了，这人又钻死胡同了。

江羽骞愣了愣，他听不懂这里的方言，自然也听不懂那些老人的谈话。思维跃太快了，他反应不过来。好端端的，小疯问他这个什么。

江羽骞柔声地说，“没有，你有吗？”

奈地看了几小疯，最后还是自个儿了诊室。

周皓伸手拉起蹲着的江羽骞，“嗯，走啊。”

周皓用耳朵在听，其实他没想听，只是那些人的声音太大了。一南方的卷方言，呼噜呼噜地飘在冬天的公站台。

正是周末，来看电影的小情侣特别多，他们选的是后排的位置，买了一大桶爆米还有两杯可乐。都是周皓掏的钱。

周皓放下手机，站起，“走吧，去输室打针。”

相似的场景令江羽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里，小疯斜靠在医院椅的扶手上，疲力尽，无依无靠。

打完针，医生代了饮方面的注意事项，再三叮嘱，不能喝酒。

“都有什么电影啊？”周哈问。

他突然问江羽骞，“江羽骞，你以前上过补习班吗？”

此时的江羽骞如同当年那般，蹲下了，他温柔地对着面前的人说，“皓皓，我好费了。”

从医院来，他俩一前一后往公站台走。县城里的人生活方式很慢很慢，就连走路，他们都是慢慢悠悠的状态。

江羽骞有些小小的窃喜，他又问了遍，“你陪我去啊？”

“没有。”他说的是实话，他家都是给他请的家教，一对一辅导。

“皓皓，时间还早，咱们一起去看个电影吧。”江羽骞试图扭转小疯此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