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也曾经忍不住，把信寄了去。

楚珣念初中，大分时间在学校里照常上课。

“二武，北京又下雪了，结冰了，我去龙潭湖找你玩儿，可是你没在……我明年还来这里等你。”

……

他们“玉泉路三少”铁三角搭帮结伙，又是同在一校，互相有个照应学校里不怕被人欺负，时不时还能合伙欺负别人，即便在贵胄如云的景山，也混得恣意潇洒，如鱼得。

贺诚和楚怀智都发现这孩脾气越来越坏，远不如幼年时乖顺听话。楚珣经常无缘无故发火，暴躁易怒，拒绝练功，不愿意与周围人，还找茬跟他的贴保镖小林闹别扭，学会张骂人凶人。珣公每年有固定一段生理躁郁期，秋冬季，通常持续一月有余；有人搭理就发火，没人理他他就抑郁。

秀兰私底下跟她老公汇报：“你都不知，你和老爷不在跟前的时候，咱家小的，从来不上桌吃饭，跟大的那个不说话。明明是在一间屋檐下，各走各的路，装看不见对方。他哥主动跟他说话想跟他和好，他都不理！小珣现在格变成这样

楚珣缺课回来，照常考试，仍是全年纪前几名尖生，从来不会落榜，不会考场发挥失常。

“二武，练功特别累，一累就难受，很多汗，，夜里醒了，疼，睡不着觉，就想起你。你还想我吗？”

“二武，你走三个月了，有想过我吗？我今天又实验成功新的能力，我用意念力把小药瓶里的胶药移动来，不用打开瓶盖不用碎瓶，真的，不骗你。你要是回来，我就表演证明给你看。”

最开始分别的两年，楚珣不间断给霍传武写过很多很多信。

每一次写信都想好是最后一次，但是下一次仍然忍不住提笔，想把埋藏的心事和委屈跟对方倾诉。旁也没别人可以诉说，只能写给心里那个男孩。

他知他失去了他最喜的男孩。二武走了，不会再回这个伤痛的城市，两人恐怕再也不会见面。

军方实验任务的规矩他都懂得，他不应该给外人写信，尤其不能将个中细节透去，不能暴份，可是他没有别人可以说，快要憋疯了。

“二武，雪化了，开了，你老家山上的荠菜长来了吗？你上回说带我去挖荠菜，说话算数吗？”

楚珣异常的地方就是，他经常无故“失踪”，每学期至少失踪一次。而且，每一次班主任都替他找好各理由，楚班长病了，楚班长代表咱学校参加区教育局组织的活动去了，楚班长作为国际换生国了，等等等等。其实他们老师也不知这孩到底嘛去了，邵钧沈博文更不清楚。

课本他其实不用怎么看，习题不用，大段大段课文过目不忘，领悟力逻辑思维能力与记忆力超常人，只是为了不过分暴目标，没有过级、没去天才少年班十五岁上大学什么的。

“二武，我今天在学校门买了一个煎饼果，想起你妈妈烙的大煎饼，蘸大酱，卷大葱。你在火车站丢掉的那颗烟，我还留在小铁盒里，烟味早散了，现在闻起来……就是你上的味。”

力地闻，回忆对方里的味。

楚军长平时忙于军务，极少回家。只有楚军长每次到家，爷辈父辈在堂，楚珣才会跟一家人坐一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