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很快拿来了几本书，斛律孤狠狠把书摔在李冼面前，“抄吧！你不是喜么，抄吧！”

“你……你！”斛律孤脯一起一伏

可他又从来不敢与李冼说这些，他害怕，他害怕李冼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所以当墨问那条蠢龙得到了李冼以后，他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窃喜，与如释重负。

因为那代州城，早已变成了一座空城、一座死城。士兵们本想城掠夺些财，却发现这城里什么都没有了，所有商民宅，早已人去楼空。

蹄渐渐缓了，他慢慢远离了城区，回到军队驻扎的地方。

为什么和洛辰结仇呢，因为总是能把李冼从自己边拐走，带他去玩，带他去吃东西，李冼每次到洛府都是很开心的样，可一旦被自己拽回家，就又换上一副怯怯的表情，似乎不愿与他亲近。

“你还真是巧如簧！”

那些百姓，都不是他想关心的，这个天下，他也不稀罕看上一，什么家事国事，只要天不塌下来，他就依然我行我素。他所在意的，就只有李冼而已。

塔悍军队驻了代州城，可是斛律孤却丝毫也兴不起来。

他是怎么断的袖呢，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弟弟和情郎，他永远会选择弟弟。

这一次，他看到李冼孤涉险，真的快要疯了。

斛律孤气得在原地打转，恨不得一刀把他宰了，“好你个李冼，你竟敢给我一座空城！”

斛律孤气得火冒三丈。

“你！”

早就听说代州百姓撤离家园，却没想到，竟走得如此彻底。

只有那么几十个死也不愿意搬走的百姓，撞上他们的刀刃，以死明志。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甚至真的希望被劫走的那个是自己。

李冼正在账内抄录德经。

李冼停了笔，抬起看他，随后发一声蔑笑：“可汗陛下，你知你现在的样像什么吗？你就像一只，刚被人抢走了的猴。”

如果说，他愿意用余生全的气运，来换林如轩平安，那么，他却愿意用余生，来换李冼平安。

他发了怒，自然要找人愤，而最好的人选，当然是李冼。谢言也生气，便没有阻止他迁怒李冼。

“好，好！好！！”斛律孤怒火中烧，“你不是喜抄书么，来啊！把我塔悍的书籍拿来给他抄！”

在他的世界里，想要征服一个人，似乎只有打与骂，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终于学会了讨好。

他盛怒之下，却没发现李冼中闪过一抹光芒，他垂了垂帘，手指摸上书页，继续激他：“这装订排版，都是仿照我大胤的款式，这纸张，八成也是从我大胤的。只不过把内容换你们塔悍的文字，便可以说是你们的书了？呵呵……依我看，不过是失败的模仿品。”一摔，把书籍扔在桌角。

斛律孤见他竟连看都不看自己一，顿时更是暴如雷，一把抓过他正抄的纸，撕个粉碎：“我让你抄，我让你抄我让你抄！”

他确实是个变态。

李冼把笔落在笔架上，“可汗要的是‘代州城’，我大胤给你的，也是‘代州城’，同样是代州城，又有何不妥呢？即便空了些，可汗陛下住去，那不就不空了么。”

李冼微笑：“谢可汗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