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在心里憋了一周，每天下班了她就在儿工作的托车店和他们以前的家附近转悠。看着儿穿着工服拿着家伙托底下，她觉得欣，看到儿和那些人吃些一看就不怎么健康的，她又觉得心疼。心情像一锅炖，最后尝起来还是苦多一些。

他们连避一避也不知吗？

面接通了。

徐丽蓉猛地把话筒拉回耳边想听清楚可话筒已经先一步接开关挂断了。

赵蹲在路牙上，狠狠地了自己两掌。夜幕降临、华灯亮，晚风裹挟着江的汽来让赵发的脑渐渐冷却下来。此时赵不禁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不知还会说什么话伤母亲的心。

赵懊悔地了把，他从没见过母亲那样，垂着泪、像被人扼住咽一样一句话都讲不、瘦小无助地缩在椅里，即使二人型相差悬殊她也能张牙舞爪地和父亲吵架、即使两人闹离婚她也从未掉过一滴泪，她是那样一位生动泼辣

“喂？”那声音不也不响，但很清晰，有些脆还带着哑，是个男孩的声音。

她心里有了先为主的想法，泪是怎么劝也劝不住了。

刘教授被她的泪吓了一，小女儿也过来哄她。她摸着乖巧的女儿的脑袋，泪朦胧间想起来，自己和赵有乾离婚时赵还没这么大呢。她不知自己该拿赵怎么办，这些年的缺席让他们母变得疏离，也让她没有底气再去教育儿。

徐丽蓉这么想着，闭上睛挤了蓄了满的泪。

那是儿会喜的声音。没什么理，徐丽蓉就是这么知。她大张着猛力呼和一只看不见的气机抢夺着周围愈发稀薄的空气。

赵几乎是从包间里落荒而逃。

他承认他对母亲忽视自己是有埋怨的，但诸如“您生不养，现在我谈恋什么，别说他是个男的，就算他是猫狗、是猪羊您也不着！”、“您好静楠就好了，实在想个儿您就自己再生一个”、“您和我爸离婚都多少年了，怎么现在关心起赵家的香火来了，您这么重情，我这儿的居然都不知。”此类的混账话并不是自他真心，他只是知这会让他妈妈难受、崩溃。他在包厢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愤怒得双手握拳满青，本不用思考这些话就一句句从他嘴里蹦来、一句句戳在徐丽蓉心上。

人在愤怒时总是不择言，往往什么话最尖酸刻薄、什么话最戳人痛就捡什么话往外撂。

周天的时候，儿中午吃过午饭早早从店里来，换了黑T恤仔外面了件格衬衫，初秋的天气倒也不显单薄，这让徐丽蓉有些警觉，他平时不这样。他在站台等了会上了辆公，和回家的路是反方向。徐丽蓉拦了辆的跟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下车的人群，生怕儿就混在里面从自己的底下漏掉。

徐丽蓉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一路上她劝自己，也许那就是儿的铁哥们，也许那就是个比较中的女孩，她看上儿的零钱也没关系她是个女孩就好啊。

第9章

徐丽蓉看了一周，终于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了。

赵是在实验中学站下的车，下了车他迈着大步跑去了对面站台，那里笑盈盈的等着个人，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