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禾忽然觉得没了意思，收住话题，“你这监控走了，我不是又能随心所了？”

朱波的父亲因超速致人死亡，判一年有期徒刑。

“但我酒品还不错。”周嘉禾怕苏翊反悔，补充。

周嘉禾找了个椅坐下，回没见到苏翊的影，过了许久，他才姗姗来迟。

杀青宴上，苏翊破例允许周嘉禾多喝几杯。周嘉禾一脸不相信：“苏翊，你又耍什么招？”

“……有你这样的助理吗？”

“晚上还有几场戏？”

“不好意思，我没有妹妹。”

周嘉禾黑脸，“那就敬业，监督我到后半夜。”

苏翊从周嘉禾的里看到朱波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和留恋。那个神，震撼人心。

苏翊意味长地，“我猜也是。”

周嘉禾：“估计要拍到后半夜。”

“我明早要赶回公司开会。”苏翊忽然意有所指，“听说你跟方曼珍很聊得来？”

苏翊对着镜扶了扶镜，“你酒后会断片吗？”

周嘉禾不满地指指坐在一旁休息的其他演员，“你看看，他们那些助理哪个不比你自觉？又是递吃递喝又是捶背……”

有了方曼珍的早嘘寒晚问，再加上苏翊每天一个电话查勤，周嘉禾倒也没整什么幺蛾。这戏是个小成本电影，前期准备的相当充分，加之演员拍摄NG少，大概一个多月，就接近杀青了。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拜托方曼珍和秦安易帮我照顾你了。”

“……”

朱波的母亲在他狱后两个月，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亡。曾经还算幸福的家，一夕之间支离破碎。狱后，朱波失去了父亲的消息，房也已易主。有人说他父亲重新娶了妻，也有人说他已醉死在某个地方。朱波寻找未果，绝望之下，服下大量安眠药和酒。在陷昏睡的前一秒，他忽然想好好活着，拨通父亲的电话，却只有那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朱波因聚众斗殴，过失致人死亡，判三年有期徒刑。

苏翊本来还在为下午的事生闷气，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像什么事都未发生一样，自己倒不好再追不放。但语气里还是透着一丝不善，“等你哪天手脚断了，我也给你递吃递喝。”

苏翊淡淡。

苏翊神不明，“领教过。”

那朵金光耀的向日葵最终也没能找到属于他的太。

那天正好拍摄周嘉禾的最后一场戏。

苏翊一怔，想起周嘉禾丧母，继而明白：“你这是典型的缺。”

“……”

苏翊心中一，见他里的戏谑，心下释然，接：“好啊。怎么补？”

编剧用一脸便秘的神情回瞪他。

周嘉禾哼了一声，脑一转，笑：“不如你帮我补上。”

“我跟大分五十多岁的女人都会聊得来。”

“所以，你并不是来照顾我饮起居而是二十四小时贴监视的？”

“……”周嘉禾怒瞪苏翊，“你妹！”

曾经听话乖巧、天赋异禀的孩就这样带着泪和满腹遗憾，恨死去。

“你的助理是小赵，我只是个经纪人。”苏翊赶撇清关系。

“一般来说，会！”

“既然如此……”苏翊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