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李儒风仿佛笑了一下，将他的手一拉回自己的帘前，淡淡：“你摸摸就好了。”

因为李儒风太大了，他可能有疯狗病去滥杀无辜，可能有失心疯祸害人间，唯独不可能有什么落在自肌上的正经病。

他说完，便歪回小榻上，不多时，呼渐渐绵长。

李澄晞又气又恼，噎了半晌，讥诮：“国师李儒风，炼药一把好手，竟然连个治疗自己瞎的药都炼不来，真是太丢人了。你……你到底有没有药！”

李澄晞将信将疑，问：“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吃药？”

“药在哪里？”

李澄晞默默磨了磨牙，李儒风真的好贱哦，用这事来测试他对友情的态度，还骗取他的同情。他现在真的一也不想结识李儒风这样的友人。

“刚刚让你拿的那只黑药瓶。”

李儒风吃了黑药瓶里的药，过了会儿，里的清明渐渐恢复了，看了李澄晞，淡淡：“我不过失明一刻钟的功夫，你怎么还哭了？”

李澄晞这才明白自己是被李儒风揩油了，他在李儒风床前踱来踱去，到底也没有忍心把李儒风喊起来讨说法，却见着

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缩回手去。刚缩了一半，他的手便被李儒风一把抓住。

他刚刚虽然震惊于李儒风还要这病，但想的也不过是李儒风若是真的瞎了、治不好了，为了不让李儒风被人欺负，他就把李儒风搬到杏雨楼藏起来，两人一起躺在小榻上闭吃冰，一起喝茶饮酒吃猪肘……就是不要半正经事，一直过废柴的日就很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这里，我帮你。”

李澄晞鬼使神差地伸手，朝着李儒风探去，碰到李儒风的睫时，纤弱的睫颤了颤，却没有阖上，那双漆黑的睛依然直视着前方，仿佛并不怕他对它们造成伤害似的。

异样的觉传来，他呼一滞，偏过去看李儒风。

想到这里，他自己也吓了一，若是他公开同人说国师李儒风“弱多病”，旁人多半要以为他在发疯。

李澄晞一听，喜望外，当即忘了刚刚的那分促狭，坐起来。

他无声地叹息了一下，大着胆去看李儒风。李儒风的面相其实很和善，脸上没有几分，两腮微微有一不太清晰的凹痕，要仔细看才能辨别来，脸也是病态的苍白，叫李澄晞禁不住想起一个词——弱多病。

他想得长远实际，自然也就顾不上怎么悲伤，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真没有什么泪痕。

李儒风探手去，微凉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了一把，便又正人君地收回了手，淡淡：“服了药渴睡，我先睡会儿，你仔细看着，怕会有人借机来寻我的麻烦。”

李儒风镇定自若地答：“不是你求我不要吃么？”

而这样大的人，正躺在他旁，目不能视，傻乎乎地望天。

字。

……

李儒风正静静地望向这边，里漆黑一片，如若海。若不是那双眸里少了平素的那分清亮，李澄晞当真会误以为李儒风正在看他。

李澄晞见着事情败，急忙喊：“先别下黑手！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瞎了，并不想挖你的睛……你、你的睛要怎样才能医好？”

？？？

李澄晞有些莫名其妙，他如果没失忆的话，可以肯定李儒风所说的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