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门，陆洋就耐不住，拉着昕往最近的隔间去。昕小心谨慎地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你说你要是早这么快多好，还省得我浪费。”陆洋满意地把手机收了袋：“走吧。”

“这你就不要谦虚了，”陆洋把手机屏幕对着昕，依稀能从视频截图里看见他的样：“我觉这个视频里看着技术好的。你要是不记得，我现在就在这给你放一遍，帮你回忆一下……”

昕不敢反驳，梗着脖，勉给自己找了个借：“我……我技术差，不好了什么问题，要影响你下半生幸福的。”

昕心里隐约升起不好的预。

“行了行了，在洗手间里叙什么旧

昕立即后退半步，一把抓陆洋的手。

“去哪儿？”

这个叫齐明的男生见了他俩，倒真像见了鬼似的，手足无措地直往后缩：“我……我来找苏老师，正好想上个厕所……”

“你也替我打一次飞机。”

当然也是什么坏事的最佳地。

前半句话已经说得昕底气不足，后半句更是让他忐忑不安，他试探地问：“那你还想怎样？”

“你……！”

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唔，我想想，”陆洋见他态度上终于服了，心里暗不已，表面上还得波澜不惊地冷着脸：“既然刚才我都给你服务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报我？”

昕一句“你梦”说了半截，生生咽在嘴里，心里默念着“要害在人手，不得不低”，努力把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你就不能换个条件？”

“就走廊那个洗手间。”

陆洋没想到昕竟然还怕鬼——他莫名觉得这有意思，把昕拉得离自己近了些：“你害怕？”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隔间里慢慢走一个人，瘦瘦弱弱的，肤白得反光。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门突然打开了。

“谁怕了。”昕小声反驳，不过倒是真往陆洋后退了退。

齐明苦着脸：“可是，可是我晚自习的时候又有几题不会，你又不在……”

看清楚这人的长相以后，昕立甩开了陆洋的手：“齐明？！你怎么跑这来了。”

昕闻言，声音不自觉提：“你怎么又来找苏老师了？今天上午我不是才给你答过疑么？”

“呵，你们‘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都这样？言而无信，架还特别大。”陆洋拧起眉：“是你有把柄抓在我手里，怎么搞得像你才是提条件的大爷似的。”

“这里平时哪里会有什么人，有鬼的可能还大一。”

“你的意思是……”

“别别别！”昕吓得魂都飞了，一把住他的手：“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走廊尽的洗手间属于建筑设计上一个失败，因其位置偏僻，空间狭小，氛围冷，没什么人会跑到这边来方便。到了晚上就更是人烟稀少，为了省电经常连灯都不开，成为老师学生心目中的一个闹鬼传说的多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