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脸？”

“凭你没钱。”

袁一霖一愣：“你怎么知？”

“哦，是。要被我找到是谁在搞事，我……”

袁一霖在一阵沉默后，痛心疾首地问：“为什么？因为我上次在你的包房了几首歌？，不至于吧？”突然，他像是灵光一现，声音凉了，但又大彻大悟，“明白了，明白了，苏彗，是苏彗。苏彗让你来害我，是吧？”

袁一霖本来还在生气，见了视频，猛然面一滞——果然是苏彗！苏彗正一脸痛苦、陶醉地在自，动作生疏的，的时候还略带痉挛，完事之后表情还有些羞耻。

“我怎么会见过苏彗的！……你不懂，男人之间比实力和实力，实力是钱，实力是。我没他有钱，但我总觉得应该比他大。”

小刀抱着双臂，像那用不说话来对付躁动的班级的任课老师，待班级发觉老师不说话，自动安静下来，她才掷地有声地说：“你本没有选择权，而且你一定会答应。”

小刀看了看时间：“演要开始了，你不下去？”

小刀颇觉无语：“你没见过？”

“我疯了吧我？”

袁一霖语，只好狠狠地敲了敲烟盒，又燃一烟。

袁一霖手里的烟灰啪地一下断了，被风一卷，带着些火星洒落下来，差到袁一霖的衣服。他看着小刀，重复：“你找人发的？”

“袁一霖，半年没发微博了吧？今天晚上，你的微博该复活了——把这条视频和我说的文案发去。”

“你别找了，是我找人发的。”

“发给我嘛？”袁一霖忍不住嚷。

小刀对袁一霖和苏彗谁大这个问题并不兴趣，她把视频AirDrop给袁一霖。

“……”

“我是直的，。”

小刀挣开袁一霖，说：“你穷得要死，还加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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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码太厚？”小刀在手机上划了几下，找了苏彗的原视频，放给袁一霖看，“这样能看清吗？”

“嗯。”

“凭什么？”

“不过你猜对了，这事儿确实跟苏彗有关——视频里的人是苏彗。”

袁一霖闻言，忽然从袋里掏手机，开微信群里传的那个视频，仔细地观。并且发表了观后：“码太厚了，看不清啊。”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袁一霖说：“没看来，苏彗还大，都快赶上我了。”

袁一霖扳住小刀的肩膀，对她的提醒置若罔闻：“姓苏的有病吧？我不就不想和他炒CP吗？他就这么报复我？他给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你帮我去搞他，行不行？”

“你们俩比来比去，嘛呢？你不会喜他吧？”

“我说！”

“当然是为了让你发在你的微博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