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萍很难过，她从七岁开始养鸭，现在每天放学回到安安静静的院里，再也听不到鸭们的嘎嘎叫声，心里总是很失落。养鸭虽然没赚到什么大钱，但是家里的这一群鸭，始终都是他们家最后的保障，现在突然一下，这个保障就没有了，这让他们几个人心里都到十分不安，

于是叶程和陆明远更卖力地卖棉糖，有时候为了多一生意，宁愿晚自习的时候迟到一会儿。学校的老师都知他们家的情况，偶尔也会批评几句，并不过分苛责。

听说送去医院检查，也查不什么病，医生说是老人比较虚，得注意休息和适量的补。就算钱守万不给他们好脸看，叶程当时还是去了一趟他家，蔡金枝就躺在床上，她说自己没事没事，让叶程他们赶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叶程站在门前，看着院里的那条老狗，它趴卧在破旧的吊脚楼上，一动也不动。他轻轻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灰的脖，可是对方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仰起来他的手掌，发呜呜的声响了。

随着气温越来越，叶程他们也知，等到夏天到来的时候，棉糖就会特别容易化，生意就不好了。可能过了五一，他们就得想其他的买卖，不然五六这两个月份，他们家将会没有收。

为这事，钱守万跟村里的一个男人红了脸，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小了，还差打起来，那之后，村里的人就不敢拿罗月玲的事说了，说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地避着钱守万。

就这样，叶程的睛直视前方，脚下的步伐越迈越快，好像和时间赛跑一样，一刻都不敢停下来。然后有一个周六的早晨，他也像平常一样匆匆刷完牙吃完早餐，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战斗，叶萍却突然跟他说，哥，灰死了。

叶程卯足了劲，每天不是上课就是摆摊，就连走在路上的时间，都被他缩短再缩短，时间是很宝贵的，中的课程并不轻松，就算叶程他们成绩优秀，要把课堂上的东西整理消化并且记牢，也需要下很多功夫。

蔡金枝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她的格也不像村里大分的农妇那样彪悍，反而还带了些懦弱，时间久了，就容易积郁于心。这些日，看着钱守万家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儿跟儿媳妇好像真的不打算再在一起过日了一样，两个孙正是长的时候，家里也没个妈照顾。叶程他们那边也不能不，于是老人就这样每天两跑的忙活，终于吃不消了，倒在村里的路边上。

罗月玲没回来，不过她倒是让人捎回来两盒服，还有几别直参，村里有人开始说一些风言风语，说罗月玲在县城里找了个姘，是个开大排档的男人，每天都能赚许多钱，就是肚太大，长得也没钱守万好看。

有多久

罗月玲走了，蔡金枝病了，叶程陆明远还有叶萍，三个人都要读书，家里的鸭再也没人帮忙看着了，于是他们把鸭贱价卖给了村里另外一个养鸭。平时总是吵闹不休的鸭群一走，他们的院顿时就寂静了下来，空的院里，就只有灰每天趴在它的窝里睡觉，灰年纪也大了。

样，时间和汗一起过，所有人都很忙碌，有一天晚上，叶程和陆明远回到家里的时候，听说蔡金枝今天在村里倒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