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要是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叶程可能会很兴。

“什么……”兰小凤了鼻涕，一脸错愕地看着叶程。

“你说帮我补习？”兰小凤问。

“……”叶程沉默了，陆明远这次到底给他惹了多大的祸啊。

“不，我方便的……不过……我真的笨的，你确定要教我吗？”兰小凤现在是不哭了，叶程有想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哪里有退路。

“要不我帮你补习吧。”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叶程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但是他还是着破把它说完了。

“没事，不过我周末都有事，中午这段时间可以吗？”

“成绩不好也没什么关系，好好读肯定会有步的。”叶程见她终于不哭了，总算是松了一气。

等看到兰小凤正蹲在学校旁边的小树下面哭的时候，叶程上午那第一次收到情书的雀跃也都被摧残殆尽了。对一个自尊心刚刚受到了伤害的女孩，叶程真的不知该怎么安才好，只好在一块石上坐着，慢慢等着她哭完。

“我们本就是两人，你是优等生，我是连中都要钱买的笨，我一定是脑有病才会给你写信，呜呜……我怎么就能这么笨呢……”兰小凤越哭越惨烈，虽然她伤心的源可能很大一分都不是来自叶程和陆明远上，但是看着一个女孩哭得这么惨，叶程到底还是冲动了一回。

“他没有说错，我本来就是个连中都考不上的笨。”兰小凤还在生气，不知是在气陆明远还是在气自己。

“当然可以，我以后每天中午回家吃个饭就上回学校，到时候你帮我补习，不过你要是觉得我太笨了，没耐教的话，要直说哦。”兰小凤大概因为这件事看了不少脸，所以就算叶程已经答应下来了，她还是觉得很忐忑。

叶程等啊等啊，好几次他都以为兰小凤哭完了，结果人家酝酿酝酿情绪就接着开始哭下一波，一直等了将近半个钟，兰小凤才终于抹抹泪把抬了起来，叶程赶歉：“对不起啊，陆明远那个家伙说话太难听了，写错别字是很正常的事。”

“哦，我家住得近，那个，我妈妈今天有事，家里没人饭。

“不行的，我脑笨得很，怎么都读不去书。”那个女生说着又开始泪了：“都跟我妈说不读了，她还非要给我买，钱都了，我不想读也不行了。”

“喂，你别说了。”叶程的筷一下打在陆明远的饭盒上，砰的一声响，然后他转向兰小凤歉：“不好意思啊，我不应该把你的信给陆明远看的。”

兰小凤里的泪终于憋不住了，顺着脸颊就了下来，她抬起袖了一下，转从堂里跑了去。一旁原本静悄悄看着闹的同学，一下就嘘嘘了起来，有在旁边小声地窃窃私语的，也有几个男生大声起哄的，总之，这一次兰小凤确实是很丢脸，叶程想了想，还是跟了去。

“很奇怪吧，世界上就是有我这么笨的人，像你们这些成绩好的，怎么会明白，都是我自己犯傻，没事给你写什么信……”

“只要好好读，肯定会有步的。”叶程安。

“……”叶程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你中午不在堂吃吗？”那她中午怎么会现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