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就远了，两边渐渐的就看不到房了，但是他们并不担心迷路，因为只要顺着小溪往下游走，见到汀步就可会回到老阿婆家里了。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了门，也不知时间到底几，小街上的人都睡觉了，叶程和陆明远走到小溪边，脱了鞋放在汀步旁边，光着脚丫就下了。

给叶程他们补了，慢慢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第一天生意很好，叶程和陆明远一直到天黑才休息，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就轻松了，上午把活儿基本上都完了，下午就开始闲了起来，三三两两的还是有人过来修鞋，叶程他们坐在柿树下慢慢，等后来人渐渐少了，老阿婆就让他们在门铺着的竹床上去睡一觉，要有人来了，就喊他们。

老阿婆说刚刚有人过来修鞋，见他们在睡觉，就先把鞋留下来了，叶程他们起床先把那几双鞋修好，等吃了晚饭完澡，天就都黑透了。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不知走了多久，听着溪动的轻轻声响，受着从双脚过的柔和清凉，看着清冷的月光映在面上，晚风时而拂过，清中带着夏天特有的气，还有泥土的味和青草的芬芳。

不到半个钟，陈德海就卖完包离开了，住在边上的老阿婆人很好，一会儿给叶程他们倒茶，一会儿又拿她自己晒的红薯给叶程他们吃。

陪伴在边的，是最信任

叶程他们摆摊的地方，边上住着一个老老阿婆，听说她儿女儿都在大城市里，就她一个人守着这个地方不肯走。她家的房是小街最上的一家，旁边还了两棵柿树，这会儿树上的叶正密，青的柿也一个个地挂满了枝。

他们蹚着溪慢慢往上游走，月光很亮，照在面上波光粼粼的，十分好看，两岸的稻田里有青蛙在呱呱地叫，草丛里还有蛐蛐在鸣叫，叶程和陆明远就踩着慢慢往上走，一都不舍得回去。

陈德海他说自己后天才会再来大湾，让叶程他们就先住在老阿婆家里，这大湾附近住的人多，生意也不会少，隔天他再来接他俩，叶程答应了，他们这两天上了十八弯，就觉得这山里的人特别好，虽然大湾里的人他们一个都不认识，但是心里也一都不害怕。

可是下午两个人刚刚睡过，晚上就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老半天，还是一睡意都没有，于是陆明远说：“我们到溪里去玩吧。”

溪清凉清凉的，的地方也才到膝盖，浅的地方才刚刚漫过脚面，面上还经常可以看到的石。

下还不到九月份，下午还有些暑气，俩人躺在清凉的竹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太快要下山。

“好。”叶程想了想就答应了，他们以前在C市的时候，也常常去河边玩，这会儿来到这里，见到那条溪也喜得很。昨天事情多，忙完了就睡，今天既然睡不着，就去玩一会儿吧，反正那条溪也浅得很，这里的人都随便让小孩过去玩，从来都不担心。

大湾的生意很好，这里的人都快得很，有时候还会说叶程他们收的钱少了，从家里拿各各样的东西来给他们吃，自家腌的萝卜大葱什么的，还有刚刚收回来的豆，连壳放在锅里煮熟了，再撒盐，一大碗一大碗地往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