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

“三界曾因忌惮混沌遗族大，生生在族攻时耗死了天尊八，唯留玉清一人留在世间，却也伤了魂不得生长。若不是你登基时将他换了来，那孩还不知要在虚无之境呆上多久……”

“无荼，你不要难过，天人心自是如此，这不是你的过错。”

“灵宝天尊虽是严厉，但到底也是极心疼你，追杀炎帝非你一人能为，你魂珠已碎，没人会再着你手刃亲人，徒染一罪孽。”

冷了下来，金的火拼死燃烧着最后的光芒，他顺势一抖，方天画戟直指黄帝咽，那番狠戾，似是在逃避什么不敢面对的东西。

——黄帝与炎帝于他，当是形若长兄，灵宝天尊对他极为严厉，幼时魂未成，他自是受不住剥丝之苦，是这两人在那时给了他温情。他一生一世都记得那来自亲人的关，只是世事无常，炎帝登基时被迫除七，从此不认他人、不解人间，黄帝舍不得看他如此，便携炎帝离开俗世，从此天帝生命里徒然失却了两人影，他带着琰儿在人间守了三天三夜，却到底没能等回放在心窝里的亲人。

“够了！”天帝眸中的金被极力压抑着，他忍住暴走的真气，一字一句咬牙：“黄帝，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黄帝愣了片刻，随即心疼的伸手来轻轻碰天帝的脸，他眸里的疼痛逐渐泛了来，似是心中有无限懊悔。天帝僵住，手中方天画戟微抖，似是想在下一秒脱，踌躇些许，终究抵不过心中漫天的悲鸣。

谁又曾想，再见之时，竟是如此场景。

天帝虽冷淡，心中倒始终留着一份温，现今魂珠已碎，七重归，于是压抑了千万年的情猛然反扑，令他无能为力的同时，更无限痛楚。

“无荼，你果然是长大了。”黄帝受着天帝的绷，嘴角扬起，却看不半分笑意，他一双墨瞳里曾倒映过最的星空，此刻却茫然得看不见尽，“三界这场浩劫终究要寻一个因果，炎帝虽无错，但恶念到底自他，众愤难平，唯有寻个由，好平息众怒。”

……

天帝猛然抬，金的眸失去撑的依靠，慢慢从里黯淡下去，他握住拳，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开时哑了嗓。平日里华贵淡漠的人，依旧挡不住亲人离去时心中的崩塌之意。

“如果重来一世，愿你生为一个普通人，再不受天束缚，能顺其自然，安稳一生。”

黄帝温柔的拍了拍天帝的手，即便满脸狼狈，即便浑伤痛，可他仍是安静的笑着，一如往初温柔。

“无荼，回去吧，我不会将炎帝来，生同死同寝，万年前他来招惹了我，我便不能独留他一人苟活于世。”

天帝猛地张开双臂将人揽怀中，他死死忍住中嘶

方天画戟被人猛掷手，带着风沙伫立在极北之端，熠熠光辉闪烁着冰冷的杀意，让人心下一，竟是分外想要逃离。

他一路行走至今，登上天界帝座，成为三界最为尊贵的存在，可千算万算，到底还是回到了原，他在苦海中挣扎许久，却依旧保不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