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啊。”

周汉初失望地叹口气，“那就是你哥我有病。”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周汉初一歪tou，认真地看着肖城的侧脸，他炙热的呼xi还有满嘴的酒臭味肖城当然gan觉到了，厌恶地推着那颗大脑袋。

周汉初岿然不动。“我想说，我有……”

肖城听chu话里的不对，转过shen面对他，果然周汉初脸上全无醉意。

“别说了！”肖城皱起眉tou。

“我想说我看到你跟别人有说有笑就烦！看到你跟谁走的近就烦！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周汉初知dao肖城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那三个字的冷漠回应让他抓狂。

“你他妈喝大了吧！”肖城完全沉下眸子，打开一旁的chu租车门，“上车！”

周汉初站在原地低着tou，冻得发白的脸埋进围巾里，看不到表情。

司机师傅滴滴an了几下喇叭cui促。肖城无奈先关上了车门。

这时候，周汉初抬起tou，扬起一张笑脸，憨憨地说dao“嘿嘿，我喝多了。”

他自己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从tou到尾没再看肖城。

直到车走远了，肖城才拍拍自己的脑袋，摇摇tou“我他妈也喝多了！”

回到家，肖城小声清洗了自己。平房的冬天，洗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不过傻子已经给他烧好了两暖瓶的热水，好受多了。

肖城掀开被子，傻子在他这边睡着。

入冬以来，他回家一天比一天晚，傻子都先在他这边睡，把被窝捂得暖暖的，等他回来了再挪到里面去。

不guan多晚，都会迷糊着问一句要不要吃点东西。

“回来了？”傻子醒了，从肖城的被窝钻chu来，想挪进自己的被窝。

肖城拦住他，“在这睡吧。”

傻子一听ma上挪回来，“恩！恩！”

肖城脱掉衣服钻进去，暖意袭遍全shen，特别是傻子shen上传来的温度，让他舒服极了。

“傻子。”

“……”傻子怕肖城反悔了想让他回自己被窝，就闭着yan睛装睡。

肖城使坏地用两指nie住他的鼻子，傻子憋得难受，一个鲤鱼打ting扑腾起来。

肖城忍不住笑，“还装不？”

傻子不甘示弱，抓起里面的枕touan在肖城tou上，轻轻压住。

肖城双手不guan不顾地luan拍luan打，一被窝的热乎气全给呼扇没了。

过一会，枕tou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够了够了，一会儿我死了你可没地儿哭去。”

肖城开玩笑地说了这一句，却把傻子吓住了。他扔了枕tou抱住肖城，反复说着“不死！不死！”

还没喊完就被肖城捂住了嘴ba。大半夜的这么喊，齐妈听见了还不得吃速效救心wan。

傻子抱着肖城，tui也缠上去，严丝合feng地贴着他。肖城把他后背的被子掖了掖，怕他冻着。

“傻子。问你个事儿。”

“恩。”

“你，就是，额……”肖城支吾半天。

“恩？”傻子好奇地抬起tou看他。

“躺下！”又被肖城an了回去。“我是想问你啊，你看见我跟别人有说有笑，或者亲密一点，有什么gan觉没有？”

“有！”傻子点tou。

“恩？什么gan觉？”不会是抓心挠肝或者肝chang寸断吧……

“不喜huan。”傻子的手指不老实地在肖城shen上luan抠，而且不划分区域，重点bu位也毫不避开。当抠到肚脐yan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