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以然默默将车开回方明镜住的小区，停在她家楼下。方明镜平静了许多，对他莞尔，“小孙谢谢你啊。不好意思，我没选上了，仲导说我不大适合，白让你为我兴了。”

殷娟顺利拿下女一，庄炜如愿松了气，扭就来迫盯孙以然。孙以然心虚试镜一事，乖得千依百顺，任庄炜扁搓圆，毫无怨言。

他隔着一条街看见方明镜与仲符文谈，目睹方明镜错愕、泪，孙以然下意识拉门把手要冲过去，但他忍住了。

孙以然侧首，双目清澈，“什么叫‘有用功’？什么才不是失败？大红大紫、票房亿万就是对的？我不觉得。我觉得你的就是对的，嘛委屈自己，李遇如果觉得跟你受连累他不会说？他既没说又没表示，你瞎想什么。”

孙以然懊悔，“是我不好，说话……”

孙以然望着前方，“，我不明白。”

好车，方明镜独自过路了店里，孙以然则坐在车里等他。

第4章第四章

“我演的第一戏，很多人都不喜，周围人都告诉我这角不讨喜，这类电影没市场，他们说我长得不占优，不应该和人拼，说红的路很多，别傻别天真了，就连李哥一开始也劝我。”

“那是李遇瞎。”

方明镜摇，又笑了，“丢人的，仲导说我落选我只是难过，可他突然夸我我就忍不住了，也不怎么的，泪刷刷的往下掉，估计把仲导也吓着了吧。”

方明镜说完摆摆手走了，留下孙以然楞在了车里。

孙以然还是第一次见仲符文本人，不禁暗自打量一番，虽只有背影，却也与某人几乎无相似之。

方明镜怔怔看他，随后低首沉默了许久，最终仰轻笑，“小孙，谢谢你。”

于是，仲符文特地约她见面，只一句“我看过你的电影，我觉得你演的很好”就让她再也拗不下去，顷刻泪满面。

方明镜下车时想起一件事，回冲车窗里，“之前李哥那么防你你别往心里去，他原先带过孙瑜，那么不是针对你的。”

午后三时，最是光温温。

孙以然撑伞嗅着初夏的味，踩着路牙往巷走，一人突然斜杀来，挡了他的，惊的他一脚踩空，踉跄两下险些摔倒。

“哎呦呦，我不是故意的，”

五月初，绵绵梅雨季温柔的涤净污浊的城市。

很快方明镜起鞠躬告别仲符文回到了车里，孙以然注视着她她却只，“送我回家吧。”

方明镜看他，“什么？”

孙以然再见到李遇已是两个月后，这期间仲符文新戏消息放、郑鸿女作低调杀青、方明镜小休两个星期又赴下一个片场、吴孔怀越来越频繁的没环娱，而孙以然自己则被庄炜亲自在鼓前苦练了整整两月。

方明镜遭到了太多的反对，边那些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不休不止指手画脚，要她迎合市场迎合大众，她却不肯低。人人都她拗，嘲她无用功。他们墨重笔的事后诸葛，却吝啬于只言片语来肯定她失败背后的努力。是她最后一次任，她可以为兴趣而活，但她不能连累李遇。

方明镜浅笑，“是我任，演艺又不。”

她恍然大悟，原来早在内心，她太渴盼一句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