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麻有了王行云的抱当保险，自然也能更放开力气，尽情地施展自己的手臂，把桥下的搅和得哗哗响。

那团沉甸甸的漂浮，在拓麻的扒拉下，终于从视线的另一端，缓缓由远及近，渐渐飘到了桥栏这边。

第199章同甘共苦

“你怎么知那个墙角有这些东西。小时候藏的？”王行云倍新奇，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没什么，只是看清楚刚那坨漂浮到底是什么了。不是咱们要找的。啊！实在不想再去回想。一想到我跟它较真了那么久……简直浑发。恶心死我了。再次被彻底伤害到了。”拓麻边说边牙齿打着颤，手背也抱住自己的肩膀，忍不住用衣服猛搓了搓手心，这才解气。

为了防止太近以至于直接从石桥底下穿过去，拓麻及时地拿树枝一览一档，漂浮慢悠悠地原地打了个璇儿，渐渐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王行云见他丢了竹竿，不再把探围栏后，这才敢松了握住他侧腰的一只手臂。

“看小爷的神技！”拓麻吆喝着，就把手里攥着的石儿，朝着被王行云用光锁定的那团簇拥在海藻包围中的未知。

石儿投掷的准确度很，王行云甚至听到了沉闷的几声‘咚咚咚’声。

所以他也实在分不什么心，低仔细观察那靠得越来越近的漂浮。

王行云这次反应很快，搂住了拓麻的腰，生怕他用力过猛，连人带树枝，一起跌下内河。

他大珠瞪了瞪，先是了一气，又扭轻轻吐。那用得颇为顺手的竹竿，也被他百般嫌弃地卯足了劲儿，投掷到了岸边。

说的那个飘着的东西，是不是咱们要找的。”拓麻激动得了得起的嘴角，左手握着东西，在手里拐了个弯，绕开了王行云。

“嘿嘿，秘密！”拓麻齿一笑，了圆的两颗对称的小虎牙，看得王行云一阵发。

拓麻却看得真切。

“看来，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你所预估的海绵或者衣。这声音，十九八九是‘那类’东西。真晦气。”拓麻扔掉了手里的碎石渣，拍拍掌心，无声地叹了气，郁闷。

“‘那类’东西？”王行云不解。

拓麻贱兮兮地朝王行云眨了眨睛，摊开了右手的掌心。掌心上安安静静地躺了几颗灰扑扑，没有什么固定廓的小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掰碎的板砖碎石块。

王行云一低，这才看清，他不知从哪个树坑里，刨到了这么一足有成年女小拇指那么，长度大概超过了一米，又结实又笔直的枯树枝。

王行云一手抱着拓麻的腰，一手还要伸长了，越桥栏，为拓麻的竹竿照明，着实有焦烂额，生怕哪一边一松劲儿，都会引起大麻烦。

“无非是死猫死狗。看个大概不就得了，你嘛非要把它拉近了看那么清楚。”王行云递给了他一张纸巾。拓麻拿着使劲把双手了好几遍，这才松气地把用过的废纸，再次放到了大衣兜里。

“就是‘尸’。不论是人的，还是动的。死后泡在里，会吃。时间久了，都会飘在河面上。击打在上面，会发沉闷的回声，有像是绷了的鼓面发的响声。总之，也不是什么好的童年回忆。”拓麻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闭上了嘴，转而用上了那长树枝，探着，去够那团沉甸甸的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