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麻和王行云早上是吃过早的，也不算太饿，但下一顿饭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对付，于是两人意见一致，决定在堂把中午饭先解决了。

他们停车的地方挨着学生堂。此刻估计还没下课，堂比较冷清。

饭菜好了堂阿姨会在小窗喊人。现在人不多，两份小炒盖饭很快炉，于是也没等阿姨喊，拓麻直接从窗把饭端了回来。

这几下不轻不重的捶打，王行云颇为受用，索蹲下来，让他不用够着费劲，继续多来几下。拓麻发现王员外这两天，越来越不见外了，也没多想，帮他顺手整个背都敲打了一遍，就当释放压力，活动拳了。

拓麻自认为没有替王行云省钱的理，王行云也不会为这小钱废话，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直奔学校堂二层。

拓麻在学生刚下课的堂背景音下，想凑过去与王行云咬耳朵，但周围太吵，两人宛如聋般大声说话却谁都听不清，于是决定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细说。

证据？王行云想笑，心中却涌起数不尽的苦涩。学生间的言蜚语，需要什么证据？不用证据就可以毁了一个人，更何况，当事人现在这个状态，有没有证据，意义还大么？哦对，还是有意义的，比如，用法律手段把那

拓麻苦笑：“没错……竞争的那个脑残跟叶小的男朋友说‘把你女朋友借我睡一宿，我就弃权，让你当学生会长’然后……”

“然后，叶小的男朋友就给了对手，一张房卡？叶小是被骗过去的？”王行云的脸很差，心情更差。

拓麻摇了摇，放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她是饮料里被下了药，然后被送过去的。”

拓麻斟酌了半天，看着王行云的耐心就要耗尽，赶组织了下语言，清了清咙：“这件事的真相已经呼之，但跟我预料的差不多，很稽且残酷。我好怕……咱们被雇主杀人灭……”

“嗯，我的猜测与学校内网里匿名发言被禁的言论，基本吻合。就是缺少证据。”拓麻答。

“你现在就知了！我用一句话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了竞选学生会长，叶小的男朋友和竞争的对象，达成了一个协议，然后对手弃权了。你肯定上要问，什么协议？”

王行云皱了眉，：“和那张房卡有关？”

两人溜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教学楼的背面落脚。

，他向来不留余力。

吃饭的时候，两人很安静。王行云吃相向来很优雅，拓麻却边吃边鼓捣手机，吃饭速度自然落下一大截。直到学校下课铃响起，学生波浪般涌向二楼，拓麻才放下手机，加速吃完饭。

王行云摸了摸兜，想来饭后烟，又记起已经戒烟的事实，于是为转移注意力，示意拓麻有话快说。

王行云的手从兜里拿来，有嫌弃地拍了拍拓麻的肩膀，鼓励：“不用怕，你得罪人的质，导致想杀你的雇主蛮多的，不差多这一个两个的。顺便更正下，是你被杀人灭，不是咱们，我还什么都不知。”

学生堂，有两层。一层平价大锅饭，便宜量大；二层小炒，价格略，量不算大，但贵在样多。堂比较变通，可以刷饭卡也收现金。

“消息来源可靠？”王行云问。

拓麻见王行云一脸嫌弃，摊手无奈：“我没玩手机，办正事呢，有收获……还有重大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