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忘了，我没想过这件事…！」朱利安抓着得耳朵，觉得脑里嗡嗡直响，「所、所以哈尔大人您是担心我才…」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无聊的兴趣了？红龙心里那个良心的声音简直透一的鄙视。

「那撑不了一个月，你已经习惯直接接受我的气了，只喝那玩意的话，补不了多少。」哈尔残酷地戳破他的幻想。

「－－你也不用这样就放弃。」

「怎么这样…」

朱利安还是朱利安，

红龙脑一转，随意找了个理由。

「…我…」

「…因为情况特殊，你可以用睡眠法找个人迷昏，然後…」

「嗯，嗯。」哈尔觉得很心虚，神忍不住飘开，「我就知你没考虑就答应了下来，院士的保证很引人？让你转向了吧？」

「我、我办不到！」他惊慌地摇，用哀求的神看着哈尔，「对不起，哈尔大人，我又…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行！哈尔大人以外的人…我连想像都…」

朱利安还没反应过来。

哈尔忽然发现他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怒火。原本似乎快要找到绪了，但却被朱利安打断。狄的事情解释起来又很麻烦，现在该怎么说才好…

「可是你会饿，这是天。」

「那…怎么办才好…」

哈尔总算满意了。心里那不安与烦躁也很大程度地压低了下来。

哈尔抱着无聊的试探心态这么随意地说着，但却换来朱利安非常大的反应。

听见这四个字，少年一下脸都红到脖了。

「我、我可以去吗？可是、可是你刚刚，很生气的…」

地又说了一遍。

「撑…什么？」

朱利安低声嗫嚅着。经过伟大的粮提供者这么一提醒，他才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攸关命及力量的问题。「一个月…不使用力的话，应该…应该可以…可是毕竟这是一个法师的峰会，似乎不可能…」

「力补给。」哈尔提醒他。

哈尔越发觉得自己过份了，但他却忍不住要继续试探下去。

小朱利安揪着他的上衣，睫上还沾着泪，看起来一副就是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样。

「咳，我是在担心，你这一走就要去一个月，你能保证你撑得住吗？」

「原来…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我都没有考虑到，还那么大声的跟你争执…」原本还满肚委屈的朱利安忽然觉得万分愧疚。他并没有怀疑，也完全不想怀疑，如果只是担心自己的话，为什么哈尔会发这么大的火；朱利安在法上表现得有多明，在哈尔面前就有多单纯，简直把自己所有的信任都掏去给红龙了似的。

「那、那个，有哈尔大人的…那个…的话…」这两个字，朱利安楞是支支吾吾地说不。

朱利安绝望地看着红龙。少年闭上睛，痛苦地思考了好一阵，然後下了什么决断似地：「那…我…果然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