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协助。”陆徽纠

“到了。”司机说。

“你到底印了几份遗书？”纪樊无奈地笑，“我真是太动了。”

“陆组。”饶菲菲亲亲地唤，杨洁拽了饶菲菲一下：“叫宋教授。”

“是啊，我需要一个大办公室。”陆徽走到电梯旁摁下上楼的钮，“还有我的板。”

二楼右手尽是王局办公室，陆徽走去，敲敲办公桌：“王局。”

纪樊沉默，他不知该如何安陆徽。

电梯升到七楼，电梯门打开，一串钥匙扔来，陆徽稳稳接住：“下次见。”

杜月的成长历程是普通人家的孩难以想象的，幼年在一个恋童癖父亲边长大，父亲被悄悄替换，日好不容易过得好一些，新任父亲报仇而死，母亲为保护她死去。七岁的杜月，经历了命运最为残忍的对待。

“嗯，他负责理我的遗嘱和财产分。”陆徽说，他偏看向纪樊，“别担心，写的都是你的名字。”

“别在心里偷偷骂我。”陆徽暼纪樊。

“你有自己的律师？”纪樊挨着陆徽坐后排位置。

“……”纪樊走电梯间，站在路边拦了一辆租车，“你和王局有过节？”

电梯门关上。

王局不得不抬起来，眯起睛看着陆徽：“你还敢来中川抢活？”

到了中川市公安局，饶菲菲和杨洁正等在门，和几个中川市局的警察说说笑笑。

租车安静地行驶，封闭的车窗隔绝了路上嘈杂的噪音，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沉闷。

“下次见。”

陆徽下车，惯例是纪樊掏钱，即使纪樊拿的钱是陆徽给的。

“好的。”陆徽迈步，后跟着纪樊饶菲菲和杨洁。

纪樊凝视着他，小心地斟酌词语：“你担心杜月？”

“她太小了。”陆徽说。

“有一。”陆徽说。

“……哦哦，宋教授。”饶菲菲猛地想起来陆徽的伪装份。

刚踏中川市局办公楼，一楼二楼的警察神如聚光灯照在陆徽上，他轻松毫无压力地微笑，这不禁让纪樊心中揣测陆徽究竟了什么事让一个市局都这么苦大仇。

中川警察见鬼似得看向收拾齐整格外斯文的陆徽：“宋、宋教授，里面请。”

纪樊目瞪呆：“真效率啊。”

“别愁眉苦脸啦。”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陆徽，他的表情生动起来。

钥匙。”陆徽边走边说，他随手打了一辆租车，拉开门坐去，“我放在律师那儿了。”

“看来问题很严重。”纪樊钻租车，“你不会得罪了一个市局的人吧？”

纪樊腹诽，怕是被陆徽烦的不想看到他吧。

“得罪了王局不就等于得罪了一个市局？”陆徽坐去关上车门。

“多留几份总是没错的。”陆徽说。他突然沉默，车窗洒下的光勾勒他侧脸的廓，细密的睫掩盖住黝黑的瞳仁，仿若藏在鸦羽下的黑碧玉。

纪樊暗自记下，跟着陆徽笑起来：“走吧，还得去敲诈王局呢。”

“都在啊。”陆徽下车，纪樊在车里结账。

“律师一般比较忙。”陆徽说。

“鄙人姓宋，名卿川，望各位警官日后照顾。”陆徽假惺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