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用庆王，又怕庆王借着兵权夺位？”

陆低慢慢饮着茶，半晌：“元王殿下……他问义父，如果他真的打算篡位，义父是否愿意带着西山营助他一臂之力。”

陆蹙眉：“西山营所忠的君，是大延。”他握住楚衡的手：“元王虽未直言借兵，但他既然乔装打扮，来到王府，必然是冲着义父的承诺来的。”

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别云山庄，在楚衡彻底脱离扬州楚家后，日过得越发红火。

“元王是来借兵的？”

他记得原着里，先帝临终前虽给元王封王并划了封地，但元王手里唯一能调动的兵力，不过只是一千余人的亲兵。他封地中的其余兵力，只认兵符，而兵符，并未掌握在元王手中。

这些，是楚衡的打算。

“元王手里并无兵权。”楚衡想了想，，“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西山营唯一需要考虑的。”

只靠一千余人发动变，试图篡位，显然是不靠谱的一桩事。

但他的打算里，还没有说为了避险，就离开归雁城回山庄过太平日的。

哪怕楚衡离开山庄，山庄里的消息和生意依旧会时不时送到楚衡手边。白术和五味几次在信中表示想要过来伺候，都被楚衡拒绝，还经常在信中布置作业。

楚衡起，为陆倒了茶：“元王与庆王说了什么？”

天家父兄弟，是君君臣臣，并非父与，兄与弟。

楚衡看了下陆的神：“元王要庆王站队？”

楚衡形一顿。

元王和庆王都明白这一，但元王有野心，庆王有忠心，这是兄弟俩的分歧，也可能会意外地成为很好的合作方式。

更何况，白术和五味从一开始，楚衡就没打算让他们兄弟俩一辈只能当个寻常的小厮，在他边侍奉。两个人日后，不是要接替老陈的位，就是要另外的事。这比当小厮要好太多。

楚衡闭了闭，庆王的答应，意味着他们正式卷了这场帝位之争。哪怕现在太被急召回后立即继位，有庆王为后盾的元王必然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人从那张龙椅上赶下来。

“所以？”

边关的太平永远只是暂时的，楚衡自己能好丢掉命的心理准备，却从没打算让边无辜的人也受伤。

第62章

“所以义父答应了。”

起码，让元王皇帝，应该不会比让太作为丘家的傀儡皇帝来的更差。

“燕堂。”陆伸手，十指相扣，“趁现在还太平，你回去吧。”

“以皇上这些年的为人事，兴许不仅元王有怨怼，其他几位王爷的心里只怕也是不好过的。”

“趁现在，还没开始，你回别云山庄去。就留在那里，哪儿都别去了。”

“西山营十几万的军士，假若让丘家得势，不必等太久，就一定会被一一瓜分。到那时，边陲一带，谁来守护？”

”

“元王殿下。”陆伸手，揽过楚衡，吻了吻他的额角，低声，“元王殿下来了，似乎对皇上早有怨怼。”

“元王殿下请求义父，无论日后燕都发生何事，义父都不会离开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