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渚一僵。任平生极难得唤他“小渚”，满渚抬看他一，却看不什么情绪，只好坐下。

任平生闻言转过，看着满渚说：“我不是在生你的气。”

任平生笑了笑，满渚的：“问问而已。”

任平生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敲敲门，任平生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满渚更加不安。他推门去，任平生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睡榻上发呆，脊背得笔直，坐在窗前看着满渚走来，像是在等着满渚一般。

任平生久久不语，满渚等了一会儿，又叫了一声：“师哥？”

任平生看着他，他上还有刚才回想往事时咬的痕迹。是啊，这些事他不是早就知么，何必还要再问。

“丁印象也无？”

疑问，但还是先去烧了一壶，给任平生泡了杯手茶。

“师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满渚两分外迷茫，“我那时候年纪小，真的记不清了。”

“小渚，”任平生定定地望着满渚，“你到霁山之前的事情，真的都不记得了？”

满腹的疑问，满渚却一句都没有问。他应了一声好，转往门外走去。

“……”满渚想了想，“我只隐约记得小时候家里很多人，宅很大，后来有坏人闯来，有人抱着我一直跑。再后来……”满渚咬着下，艰难地回忆着，“我不记得了，只知醒来的时候在师父边，他给我取了名字，带我回了霁山。”

“那……”

小姑娘虽然叽叽喳喳惹任平生讨厌，但是……好歹是真心对满渚好的。人情薄似秋云，世间上真心为你的又有几个呢？就连他的师父，都不知到底为什么才收养这个孩……

满渚知没这么简单，但看任平生的神，又不敢再问。

去青城什么？

要如何报仇？

满渚低下，片刻又抬起来，轻声问：“师哥，今天早上你说要告诉我的

“这一别，也许再无归期。”任平生淡淡一笑，“去告个别吧，不枉她这三年与你的陪伴。”

两个人僵坐着半天没有说话。满渚思虑再三，还是先开了：“师哥，你……是不是我又惹你不兴了？”

满渚诧异地回看他。师哥让他去找欧盈？

“走之前，”任平生看着他的背影又说，“你去跟欧盈个别吧。”

“小渚，”任平生收回自己的手，“咱们的仇人找到了。”

任平生微微皱眉，那神似是要穿透满渚一般。

……

“……不记得。”满渚又想了想，“师哥，这些事你不是早就知吗？怎么突然又问起来？”

“收拾一下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去青城。”

“小渚，你坐下。”任平生住满渚倒茶的手，平静地说。

“那你本来叫什么，还记得吗？”

找到的仇人是谁？

如果是因为跟欧盈玩了太久，那还好说。但直觉告诉满渚，今天的任平生不比寻常，并不是在为欧盈的小打小闹置气。

满渚一下直了。

满渚一愣，任平生的目光却锁在他上。

满渚还僵在座位上。

“师哥，”满渚了气，“刚从雪地里回来，喝杯茶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