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窦先章就:“霍青,你对患者的病情了解吗?有些话,可不能讲。”
“我的这位朋友,他有法。”谢才俊是豁去了,再次对霍青落井下石。
瞬间,现场变得很静,很静,估计连一针掉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是啊,我们都叫他霍神医。”
“他就是一个赤脚医生。”
“这个……”窦先章沉了一下。
“你有和吗?”
一个留着白胡须,上带着一中药味的老人,问:“不知你爷爷,又是哪位名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