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段衡看着时方域的睛，好像要把他看穿。

“没有。”

时方域松了一气，看着段衡皱的眉，知自己方才抓着他的手太了，连忙松开，挥挥手打岔:“四师兄向来心，你年纪还小，又被为师锁住了灵力，他还不至于赶尽杀绝。”

“师父回瑶光什么？”段衡眉微皱。

时方域背影一震，他猛然抬。

“噗咳咳！怎么像是我的瑶光一样？”

绕过紫微，时方域专门挑了人最少的地方，天门山上的一草一木他都心中有数，找到一条不惊动别人的路径还是很容易的。

“走吧。”时方域转过好剑，天门山脚下光一闪，一灵光飞冲上天，一眨便消失不见。

跟段衡招了招手，时方域踏上台阶，手上朱红的殿门，吱吖一声推开了门，顿时就傻了。

果然，天权大门闭，旁边的弟房舍也十分安静，天门大选想必已经开始了，不参加比试的也会去凑个闹，他们两个只要在里面等着权澜回来就好了。

时方域摸摸鼻，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段衡也本不指望他回答。

回去也不能解开他上的禁制，记忆还是照样被封存，有什么意义吗？

里面的摆设还是跟自己离开前一样，就好像这五年来丝毫没有住过人一般，地上桌上书架上全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如果这是瑶光还说得过去，可这是他最净的四师兄的住啊。

然后上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不如师父去问问四师伯吧，也许他也知什么……”段衡看着他眉下隐藏的失望，开说。

“有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件事？”

“师父担心份的问题吗？”段衡看穿了他的想法。

时方域一顿，脸上浮现一抹勉的笑意，他耸了耸肩:“说的也是……”

抓住段衡的肩膀，时方域睛瞪得很大:“他没有伤害你吗？”

“为师就是想回去看看嘛……”这么久了，他也想回去看看那个门规森严的地方，以前他总觉得天门山规矩太多，门人刻板无趣，整天都想着溜去看看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现在突然不能回去了，他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没有。”

“不用担心，他知徒儿才是……”

光一束束照来，顺着光线时方域看到空中漂浮的灰尘，他捂着嘴咳嗽几声，伸手将蒙在脸上的蜘蛛网尽数摘去，又在脸前挥了挥。

段衡显然也有些惊讶，他挥了挥袖，摇四望着里面的陈设，走到那一张铺着暗灰锦缎的床边，回对时方域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尤其是现在的瑶光。”

时方域鸦青的瞳眸似乎有一光亮闪过，可是又渐渐熄灭了，四师兄虽然向来着他，可他如今的份早已经将他们推得远远的，这样贸然前去，若是让他十分为难反而不太好。

还不等时方域，段衡脸偏向一边，清冷的下颔划优的弧线，眉峰凛冽，睛里有不可见的冷漠。

定……”时方域神复杂地看着前方，像是自言自语，半晌回过看向段衡:“天门大选历来都是在紫微前举办，门中所有弟都会去观战，别的地方反而会十分冷清。”

恐怕已经荒废得不成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