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是带了两个贴的小丫鬟来王府的，沈辞走在前面带路，三个小丫就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来到王府后的所见所闻，吵得本就心烦意的沈辞脑仁都疼。

锦华院离王妃的沁雪院相隔不远，想来王妃也是想离妹妹近一些方便走动，拐了三四个弯就到了。

“下次注意就是，冰沐坐吧，你们也都起来。”许青寒不忘对沈辞和两个侍女。

许青寒没想到会是沈辞伺候卫冰沐，否则他也不会迁怒到沈辞上。他太了解沈辞了，他语的那几个字同样瞒不过他，沈辞说的是:“老徒手劈了你信不信？”

沈辞一鲜血来的场面乎意料而惊悚，卫冰沐年纪小很少见过这血淋淋的场面，当即掩惊呼了一声。许青寒更是顾不上避讳有人在侧，一个箭步冲到沈辞旁扶起他，担忧的为他拭去角的血迹，“阿辞？”

沈辞刚走来就听到这句话，愕然的和许青寒对视一，嘴几不可察的开阖几次，而后规规矩矩的跪下叩首，“属下失职，恳请王爷恕罪。”

许青寒对人一向是冷冷的，小孩最怕他这人，卫冰沐也不例外。许青寒见她大呼小叫的闯来，眉心一收冷声，“冒冒失失的成何统，下人们也不知劝阻着你们小吗？”两个小侍女吓得跪伏于地。

沈辞疼得一动也不想动，哪怕就这样一直跪着也好。他稍微抬一下胳膊都会扯到撕裂的鞭伤，就连息一次肺腑间都是刺痛的。主有命他哪敢不从，再疼也得勉撑着，否则这丫向卫钧张一张嘴他就又要挨罚。于是他行提了气，扶着地面站起来躬，“遵命。”

卫冰清隔着桌坐在许青寒旁边，拉过卫冰沐的手对许青寒歉意的笑，“小九在家里排行老幺，爹娘兄姊没一个不惯着她的，惯来惯去惯个疯丫，王爷教训教训她倒是好事。”

这不堪耳的话来更格外令人不适。

九小一阵风一样刮屋，却没想到许青寒也在屋里坐着，当即揪着衣角敛了笑容，怯生生的福了一礼，“冰沐见过夫，见过。”

“谢王爷。”沈辞这次没能成功站起来，膝盖甫一离开地面，压抑许久的那淤血便冲破齿溅了一地，他前一黑又跌跪下去。

☆、第12章二之维艰（五）

“～”卫冰沐嘟着嘴撒。

九小得意的哼了一声，下椅一指门外，“给本小带路，本小要去找玩！”

许青寒低端起茶盏抿了茶，遮住了抑制不住的笑意。沈辞不知他刚才懵懂又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究竟有多可。

“本不像狐狸嘛，不好玩。”九小把糖球咬得咯吱响，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语，而后蛮横的叉腰，“本小说什么要你，你不让叫我偏偏要叫，狐狸狐狸！”

沈辞坦然抬，平静的，“属下份低贱，怎样说都无所谓。然而九小万金之躯，这样的俗之词不应自您中。”

“、！”九小呼雀跃跑着闯厅堂，沈辞着轻轻咳了几声，缓过气后才追了上去。

“好吧，九小喜便好。”这是个需要顺着哄的小丫，沈辞不至于连这都看不来。她叫就叫去吧，反正给别人听到这丫比他还要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