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芳手腕一转，浇了一整壶下去。

祁江张张嘴，说：“凤叔叔呢？”

晋芳挑着一边眉看他，“明白了吗？要这么拿。”

“过来。”晋芳坐在他对面，夺走他面前的本掉了个个儿，轻轻松松拿起笔，他的手指很白很细，像是初刚刚的竹枝。明明都是五手指，自己摆在哪儿都觉得别扭，而晋芳就用得像是枝一朵苞的玉兰。

？”

祁江乖乖说：“是植。”

祁江说：“小仙女。”

“嗷”地一声楼下传来惨叫。

晋芳终于满意地了，他的脑袋，说：“小桉树没准是个学习的好苗。”

晋芳听到了，站起来铁青着脸眯细睛看着楼下。

他喝完矿泉，席地坐在台上一手搭着一张他那盆的叶片，神极其恳切又温柔，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什么。那朵和白天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盘略微有下垂，像是昏昏睡。

楼下幽幽地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沉香妹妹~”

6.

晋芳在他练习册第一页空白的地方行云写了两个字，这两个字他认识——祁江。

既没有让他，也没有给他比中指。

晋芳走客厅，把杯放好，平淡地说：“闭嘴。”

晋芳扫了他本上的字一，像看到什么脏东西，嫌弃地皱皱眉说：“你怎么这么拿笔？”

祁江坐在晋芳的椅上还没坐，晋芳又换了一衣服，把之前那笔笔的西装制服换了下去，现在穿着一个像麻袋一样的浅亚麻居家服站在台喝矿泉，一阵风来，空空的像是要飘起来。

楼下不死心，又继续情地呼唤：“沉香妹妹~”

晋芳怒气冲冲对着楼下那人比中指，回看到祁江端端正正坐在椅上看他，他愣了一下，瞬间有脸，磕磕地说：“你，你嘛。”

祁江愣了一下，脸上通红，说：“哦。”

祁江坐在小桌前，想了想，翻包包掏得皱的小本，着铅笔一笔一划在描红本上练字，张红湘到新华书店给他买了小儿识字的练习册，里面都是很简单的笔画。她和刘潇都是很多年前上的学，究竟是怎样识字的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好死当作活医，聊胜于无让祁江暂且练着先。虽然祁江还不知那些字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着。

祁江手忙脚把自己的小本收背包里，他看见晋

祁江左右看不它有什么特别的，可是确实特别好看。其实他没见过多少的，也分不清什么什么品，可是就是觉得特别的好看。

晋芳还想跟他说什么，却起接了电话。“凤老师，嗯，好的，没关系，嗯，您先忙，好的，凤老师再见。”他挂了电话回看祁江：“走吧，带你去检。”

“啊？”祁江抬看他，笨拙地着笔给他看。拿笔的姿势是张红湘上火车前一天教他的，他都还没熟练，对于印象中张红湘是怎样拿笔的，也只有个模模糊糊的大概，一切凭直觉。

“他们那个不同层级妖合班的改革方案争执不下，估计得开到晚上，趁着医院没下班，我带你。”他招招手，“收拾好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