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玄舟闭上了睛。

霜华这样的女，其实是没办法获得什么线索的。但是她能给司良人提供一个其他线人无法提供的信息：她多次鲁王府，参加过那么多次私宴，和鲁王好的官员、富绅，无论在明在暗，她都看得到。

“不是……”霜华哑声说，声线平板，毫无起伏，“我不是少爷的人。”

霜华立刻了过去。但也立刻醒了过来。

再次醒来的霜华神茫然，里仍旧着泪，却不哭也不哀求了。

她是司良人的探，但司良人不便于到金烟池与她沟通，所以才会派司凤过去。而两人在宴会上的所谓争执，也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文玄舟起，一陌生的愤怒在他心奔涌着。

“你是司良人的探？！”

但房舍之外，那位侍卫已经不见踪影。文玄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见周围都

这是绝对乎他意料的情况。他从未想过事情会这样脱离自己的控制。

朝廷……如果连朝廷也盯着神鹰策事件，那便严重了。从鲁王这里能扯来的，恐怕有几十人之多。

“你俩还真是光弹琴和聊天啊？”文玄舟摇摇，正要把霜华放下，忽听霜华又开了。

如果说司良人一早就把霜华培养成自己的线人，也就是说，他早就盯上了鲁王。而这次的事件，恐怕也不是自己和鲁王所想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早在他们察觉之前，司世家和鹰贝舍已经接了神鹰策和神鹰营的事情，甚至可能早就怀疑到鲁王上了。

霜华没有看他，只用被压迫的嗓细细地发声：“我是老爷的人。”

文玄舟轻声问：“来，霜华，告诉我，你是不是司凤的探？”

文玄舟没料到自己想错了，一时间有些懊恼，又有些惋惜。针到这个地方，即便来，霜华和以前也绝对不一样了。她会失去一分的记忆，许多事情也要从开始学起，甚至连说话也……

“少爷会把老爷的信带给我，不光弹琴和聊天。”

想到这里，文玄舟突然想起了司良人背后的许多事情，比如他父亲司箜在朝中的学生，比如朝廷一遇到重要的、无法正常解决的事件，总要千里迢迢来找司世家的人。

他快步走上地面，贴心地将地牢的门掩上，这才离开。

文玄舟一愣，随后立刻卡住霜华的脖。他心咚咚，那覆盖着不安的雾正飞快散去。

“文老爷不信你。”文玄舟笑，“对不住了啊霜华姑娘，不想用这法的，但总得从你里挖些司凤的事情。我跟他不对付，跟他相好的也不对付。”

“听闻这位霜华姑娘是个清倌，总是吊着不肯卖，所以还十分新鲜。”文玄舟把针扔在一边，冲那几个汉笑，“好好玩，玩尽兴。”

若将人折磨死了，鲁王会不会难过？文玄舟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动内力，让那细针继续往钻了一儿。

他被心那团怒火烧灼着，杀意腾腾。

走牢房看到在外等候着的几个汉，文玄舟忽然折回，把霜华脑袋里的那针了来。霜华仍在昏迷之中，但她不再是之前无知无觉的木僵状态，只需一些刺激，便能立刻醒来。

文玄舟放开了手，任由她咚地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