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而他则微笑着回答，“就像情一样。您已经因此付了代价，对么。”

教皇眉心，“假的？”

厄格特显然对此十分不乐意，“为黑方的一，白方是不是太嚣张了些？你不怕被提掉吗？”

教皇忽然想起那个幻境来，金发碧地天族说，“那么，眠开始。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权杖固然丽，它使无数人趋之若鹜，但却是荆棘缠绕，任何想要握它的人，都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如果亲见到我孙的代价是如此，那么我愿意。”黑裙女人平静地说，“你是次女所生的吧，可怜的孩，你一定经常受到母亲的待。”

眠结束了。在说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那你又是谁？”教皇略微惊讶，但他受不到恶意，反而有一揭开真相的轻松，“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大祭司尔萨斯……”他反复思索着，但记忆是个狡猾的骗，早已吐无数的谎言，“那是个长翅膀的天族对吗？还娶了一个族女人。”

不对。

Bck注视着他，冰雪般冷峻的神情中竟染上一丝悲伤，“我们的家族是尊贵的所罗门，与初代族氏族共存于同一时代，后来因为繁盛与大超过了氏族而受到诅咒，族名被迫改为门罗。每一个门罗家族的女人必会诞下两个女儿或一个儿，其中长女拥有理智与能力，但次女则

“你怎么了，孩？”厄格特皱起眉，摸摸他的额，“你看上去可不太好。”

“我是圣殿教皇厄格特，人族氏族。而你是教廷最年幼的实习法师，年仅十一岁，对光明元素的知天赋却可以堪比一个参战三年的专业法师。”厄格特犀利地神扫过他，“看样你已经当上教皇，那个假的厄格特也被你杀掉了吧。”

“不、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教皇觉得混极了，“你是怎么认我的，有和我母亲的家族有什么关系？”

雕像开了，他的声音沙哑，就像生锈的铁片在切割木时发的呲嚓杂音，“你是大祭司尔萨斯的儿，德华·尔萨斯。”

厄格特：“是的，因为他的份特殊，不受人界法则所束缚，所以教条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堆文字。为了保证教廷的光明，这件事情只有我知，并且作为混血儿的你能教廷也有他的功劳。”

竟然到意外的熟悉啊。

清脆地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穿着黑长裙的女人走近了教皇，她竟然比厄格特还要，以致于教皇不得不仰视她：“你是……？”

对方暗紫的红让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熟悉的面容好像和幻境中的族女人有些许相似，她很快就自我介绍：“我是Bck，门罗家族的第三代长女。你好，门罗家族的第十四代长。”

好像记忆里有一个隐蔽的角落忽然被唤醒了，厚厚的尘埃被拭得一二净，一片光洁。然后又拿来的墙纸和挂画修饰，最终还原成最初的模样。

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男人明明冷漠而倨傲，总是在上的样，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