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撤了结界，莱尔一下就贯穿了靠近人偶的咙，把它们串在了一起。教皇用群攻法术使边的人偶受伤，并且尽可能消耗空中的气球来对付他们。

“……是的。”莱尔轻声说，“你还是发现了。”

他的袍角被腐蚀了些许，上也早已划大大小小的血痕，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教皇向后喊：“你会飞行吗！？在地面人偶攻击范围太大，我怕撑不到把他们消耗完的时候。”

人偶们呆呆地望着他，好像他就是那个毁灭了一切的法则似的，泪渐渐充盈了眶，他们微笑着哭泣：“我们的神啊，您为何把我们抛弃？我们将您供奉在台之上，可您看我们却好像渺小的尘埃。”

在所有玩偶消失之后，教皇冷声问：“这一切只是戏剧的一分，对么。”

莱尔构建了一个结界，正转过对他微笑。

“没什么。”他对对方的抚有些不自然，“都是些小伤。”

莱尔从空中俯视，黑压压的人偶围拢在这里，他们仰看着在上的神祗，一切攻击都停下了，甚至连莱尔撤掉结界后都没有任何动作。他展开背后的羽翼，右手揽上教皇的肩膀，低沉地唱：“法则在暗中窥视着，它发现了这个隐秘荒诞的乐园。它对于超掌控的东西到愤怒，于是下令毁灭这个地方。”

教皇奇怪地看了他一，顺便又修补了结界。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对方前的空白牌忽然扭曲了图案，那是一张“恋人”。

“不行。”莱尔斩钉截铁地拒绝，“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白的翅膀……”他望着对方，呢喃，“真。”

“你们犯得罪名为‘贪婪’。”

在他话音落得时候，他就觉自己好像飞了起来，洁白柔的羽翼贴住背脊，而那里也有一双黑符文构成的翅膀。

“可以了。”

在对方手指划过的地方，伤飞快地愈合成疤，然后脱落新生的肤。在莱尔要碰到更隐秘的地方时，教皇攥住了他的手。

“我没那么蠢，在戏剧开始之前你就知的很多，甚至超了范围。”教皇笑得讽刺，“你是法则，我是所谓的神，照诗歌来讲，神创造了乐园，唤醒了第一个人偶，而人偶们却因为神的漠不关心而产生了贪婪的望，于是用尽一切手段想将他留下，可是惊动了法则，

莱尔冰凉的手指摸索着他上的血痕，“你受伤了。”

莱尔前的卡片又在变换，这次是一张“塔”【注1】。

会互相牵制对方，分散开来也许更方便。”

“你在关心我？”

莱尔放了气，只是中的蓝愈发的暗，“我怕你受伤。”

地面上裂开了大的隙，就像一张贪婪之嘴，疯狂地想要吞噬一切，人偶们留着泪被卷里面，尸、血甚至破碎的布料都被吞噬殆尽，最后一个即将被吞噬的哥特人偶红着睛，笑容苍白，黑纱裙已经残破不堪，她双手合十，望着他的睛在祈祷什么，而对方只是冷旁观。

“是的。”他吻温柔，话语间却透淡淡的杀机，“因为你受伤的话我会失控，那样的结果你承受不起，这个空间也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