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问的冉乔鸢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系统的意思是问她想不想回去。

系统当然捕捉到，但是它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下去。

“我、我可能……”冉乔鸢垮下肩膀，几个字在她嘴边徘徊很久。

但是很快就有转机。

“宿主请注意，攻略对象即将前往目的地：

她立刻睁开睛，嘴角弯起对着周长诵笑，周长诵摸了摸她的发，起打算离开。

“但同时，宿主将自卷攻略对象的情绪演变，系统捕捉到这一，行新的测试后，将现第三个选择。”

宋阶的寿辰上就要到了，可是冉乔鸢还没有想方法，让周长诵能够去他的府上。

冉乔鸢换了个姿势，摸着肚继续听。

“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完全忍不住要骂人，冉乔鸢觉得这个系统真是毫无用。

冉乔鸢压下心底一气：“为什么要我这个？”

“就目前捕捉到的信息来看，宿主所的努力十分有效。”

系统说“现实世界”，但是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本已经把这里的一切当真，一直喜的周长诵也好，刚刚离开的芸姵也好，还有肚里胎动明显的小孩，他们不是虚构的冷冰冰的角，而是有血有有生命的，陪在她边的人。

在对方走过来弯腰的时候缩回探视的脖，冉乔鸢闭上睛，嘴就被轻轻碰了一下。

系统的电音还是一样冷冰冰：“宿主请注意，临时任务：让攻略对象现在宋阶的寿宴，并且保持黑化度不变。”

冉乔鸢听到第二结局，忍不住在心里念了一句“没人”。

许嬷嬷也没有持要她再去走动，伺候冉乔鸢用过晚膳又沐浴躺到床上，她就下去了。

“宿主想回到现实世界吗？”

“第三个？”

还是在玉堂殿醒来，看着帐外面被女伺候着换上朝服的周长诵，冉乔鸢觉得他本没必要让自己换地方住，反正周长诵都是跟着她。

“是。”

——除了把她送到周长诵边这件事的很对。

她想回去吗？

回去？

周长诵一天没有现,冉乔鸢就结结实实在脑海里跟系统吵了一天。

昨天突然听见系统说的测试，冉乔鸢不明所以，又实在困的厉害，睛一动又睡熟过去，等到第二天想起才觉得疑惑。

冉乔鸢待在玉堂殿里，基本不再门，只有周长诵来的时候，她才勉为其难被他扶着去溜一圈。

冉乔鸢竖起了耳朵。

“宿主在游戏时，攻略结局分为两。一、成功并回到原来的世界。二、失败被就地抹杀。”

十二月，迎来的第一个节气，是大寒。

但是一向反应迅速的系统没有立即回答，停顿几息之后才突然问她。

先不去回答这个问题的话，为什么她会愣住没有立刻给答案？

“攻略存在的意义是被攻略对象在经过改造后，能够彻底摆脱原先的暴君设定，包括轻视人命，控制权势的手段暴戾，对任何人无法给予信任，背弃师恩，朝纲运转正常但人心惶惶。”

她已经把这里完全当成现实存在的世界了。

冉乔鸢安静下来，系统也没有再声。

她抓耳挠腮，觉得这件事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