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凌天被他的样逗笑了：“暂时还没有。不过你都这么衰了，估计那灵怪也看不上你了，没什么成就。”

成凌天愣了一下，随后找了个理由：“我活了三十年，见过很多人和很多妖鬼怪，但没见过你这特例。所以我希望可以帮助你或者是清楚你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容时睛一亮，但很快他就又皱了眉：“那万一说难吃的人多可怎么办。我会不会直接在摊位边被车撞到。”

成凌天：“对。在彻底了解你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也可能会经常过来跟你一起住。但毕竟我也有我的工作，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你在一块儿。等到确定你是不是会离开之后，再考虑接下来的事。而且你现在这样明显是不适合去工作。”

容时被成凌天这样的表情吓得一哆嗦，立刻低了：“不，不是。我没有说你不好。”

成凌天叹了气：“那就别这幅小媳妇儿样了。明天从市局那边回来，直接去菜市场买材料。先训练你制作炸串儿的手艺。”

容时了：“我一直都不怎么会说话。你别怪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