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这一下，浑自然是透了；本来她来穿的就是厚重的秋袄，这会之后重得差压得她起不了。费了半天劲，她才挪到池边，可是再没有力气爬上去了。

顾菀的啜泣声止了一瞬，但也不知为何，许是黑夜，许是这奇怪的熟悉。好似压在心的重压忽然有了释放的地方，她攥了那人的衣衫，继续啜泣，泪哗啦啦地，很快就浸了前人的那一小块衣衫。

大概是见她还在哭，那人似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把她抱到怀里，像哄孩一般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哭什么？没事了。”

晚间看着玉竹他们收拾好东西，顾菀有心绪不宁，想到方才在正屋用晚膳的时候，听她祖母说受到了京城来的书信，有京城的远方亲戚要来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