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朔立即张起来,“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她年纪小,又没力,不是我的菜不是我的菜。”睁大了睛,极力证明自己看不上那小丫。
收手,阎以凉从躺在地上的人上跨过,她双手负后,一边转站定,“你们,不懂合,别说刑,连踏刑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冷声,亢,回音在训练场的上空盘旋,清楚的每个人的耳朵。
坐在木凳上,阎以凉收回视线看向坐在一侧仍旧忐忑的关朔,悠悠:“她好像没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