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徐北暼他一。

就是喜。

“这样，”刘斌挪了下，换了个角度，“你试着想想，要是南星没还没……不，没长发，平，板寸，你幻想一下，还喜吗？”

没有长发，没有，还能接受吗？

“不会，”徐北说不上来心里的受，但他一回觉得那受前所未有的笃定，“我知，不一样的。”

首先，你怎么就确定你喜他？”

“好像跑题了，”刘斌说，“我们刚才讨论什么来着？”

徐北无言以对，可怜的几次亲密接，不是他神志不清就是南星神志不清。

徐北无奈地叹气，服务员上了菜，他夹了一片回锅扔嘴里。

“还有，你了解他吗？除了是个gay吧陪酒的，你还知什么？”刘斌连珠炮地问，“你知他多大，家里有什么人，有没有外债吗？你见过他份证吗，确定他真名就叫南……哎，南什么来着？”

“得你别说了，”刘斌一拍桌，“收起这恶心样儿吧吓死个人了。”

“对，同恋，”刘斌从他筷底下抢走一片，“别犯神经了，你不是。”

“这回持续时间最长？”刘斌挑了挑眉，“你怎么知不会哪天吧唧又没觉了。”

“我从哪里觉得？这个你比我清楚才对吧，”刘斌想了想，啧啧两声，“不过看着还行，不吵不闹，就是伪娘伪得太敬业，跟他妈真女人似的，那垫得。”

都是南星。

20

还是喜啊。

他也在问自己，但心里那明明白白的觉定地丝毫没动，连个意思下的波澜都没有。

“不是我职业歧视，”服务员过来给他们倒上茶，刘斌赶拿起来喝了一，“在那地方混的，那是妖鬼怪都看遍，人里的人，你可别给骗了。”

“南星，”徐北眉越皱越，“不至于吧，又不是查。”

“听哥的，我说不是就不是，同恋不长你这样儿，”刘斌夹了一块排骨啃着，“其实你也不用想得太复杂，喜就喜呗，不就是不小心喜了个男人吗，情这玩意要来了又不会跟你提前打招呼，人让你喜谁你就得喜谁，没得选，看开吧。”

徐北有儿犹豫。

“你觉得他是那人吗？”徐北皱着眉。

“必须不是啊，”刘斌说得斩钉截铁，“不然我这么个完的人选在你旁边晃了四年你还能稳得住吗哈哈哈哈哈……”

不过就算不喜他，至少也不讨厌吧。

刘斌苦婆心：“大徐，你之前那些光辉事迹，什么一见钟情的狗玩意儿，统统都不是真的喜你明白吗？”

徐北盯着桌面扭曲的木质纹路，脑里一个净清透的短发少年对他微微笑着。

从世界观糙

“好像是，”徐北想了想，“但这回不一样。”

“什么？”徐北摸了摸脸。

“行，就算喜，”刘斌敲着桌，继续严肃地盯住他，“那你准备怎么办？你咣当就喜了，人家喜你吗？”

徐北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南星的不是垫得是隆得……但这事儿毕竟隐私，于是没开。

南星在厨房灯下忙碌的背影，他睡梦里哭得漉漉的脸，笑起来角飞扬的弧度。

“闭嘴吧。”徐北无语，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