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赶路赶过了，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聚笑姑娘，今晚只能夜宿野外了。”

“……这几天，你一直在躲避我？”

她立刻眯笑着看向他俊到闪闪发亮的脸庞，说：

“你在看哪里？”

连平常看起来很普通的，一飞溅到师父的背上时，好像成了闪闪发光的珠，很耀哪……师父的纤腰之下没湖中，长发也垂在湖面上，让她昏也了……如果她告诉师父，他跟杨贵妃相比，那个重思倾国的唐明皇一定选他。不过即使她是很诚心的这么认为，师父也一定会活活把她打死，再抓她的魂魄回来罚写“长恨歌”吧。

然后，她离开营地，奔夜里。

等到她发现时，她竟痴痴看了他好久。她暗叹气，觉得自己对师兄的好像无法抗拒了。

她一路奔上山，尽挑没有路的野

，更没见过自己的，只是很单纯的觉得师父的背真是……赏心悦目啊。

李聚笑见他走回对面的树下闭目养神，暗松了气，抚上腮面，是呼呼的，跟冰凉的手指是天差地远。

她往自己的背后泼，很期待能有方才那耀的衬托她的背——如果她的背能看的话。

“好好，我受不了啦，一定要背着师父来洗澡……”角瞄到那湖的中心已无人影。她大松气，拍着很平的，暗幸自己逃过一劫。

那一年，她十五岁，天真烂漫，连首“长恨歌”都背不起来。

糟！她脑动得快，连忙扒开衣就往湖里，大声叫：

闻人剑命注视她的脸好一会儿，才很淡的笑意来。

不过，她看不到，也没有人要看，一直到现在，呜。

不行了……她赶缩回石之后，抚住自己发的双腮，心得好快。完了，莫非师父背后长，又使贱招对付她？

师父啊，为什么我对“师兄”的觉跟面对你时，有一样又有一不一样？你复活告诉我啊！她很想哭丧着脸，可是不知是不是平日扮惯笑脸了，连想发狂都还能笑来。

没办法啊，这几天她就是这样，一看见他，顿觉燥，很想抓一快被她搞疯的秀发。

“哇，十指血了……”不对，是她鼻血了！

“喔……”

“耶，哪有？”

“明天一早起程，山路难骑，用走的大概午后可到。”

生起的营火弱了。她无声无息地站起来，走了几步，脚下无声，确定并没有惊动闻人剑命以及早已睡的欧罪，再将薄毯覆住木，远远瞧来像是她在睡觉。

“我在看你啊，师兄。”话一完，又调开视线，仿佛他后的景很。

今年，她二九芳华，已知世上什么东西对她最是重要。

平常束起的黑发答答的披散在肩后，银的月光洒在师父优的背上，显得有些白皙而优雅，从很久以前她就觉得师父的腰很细，只是从来没有想过细得这么的……想让人吞。奇怪，中唾一直泛褴，她不住吞咽，张圆那双笑眸，不放过任何的景。

“我常这样，没有关系……”

“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