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立即辩解起来：“是你告诉我在三楼最里面那间的嘛，谁知三楼最里面有两个教室，我哪知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

金枝白了他一：“哪有你这样招待同学的啊？动不动就上酒！”

程嘉南旁边的那个瘦看着我乐，问他：“你从哪来的这么个小姑娘？”

吧台里那名被称为松树的男生笑了起来，陶老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那……换可乐吧。”

“啊？”金枝失望地瞪了我一问：“他有什么好看的啊？”

金枝跟我们一样年纪，在附近的另一所中学念书。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是个老牌摇青年，摸打爬了好多年才有了这间酒吧。Take，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之意。没多久我们就见到了金枝的父亲，是一个健壮的中年人，材匀称，一双同金枝很像的丹凤，穿随意的T恤和仔，看起来酷极了。金枝同他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小宝和康斯。”

酒吧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大家大声地喝酒聊天，程嘉南的歌声渐渐沦为背景，他看了看台下，朝旁边打鼓的瘦使了个，两人总算是停了下来。他们直径朝吧台走来，程嘉南一看到我就眉开笑：“哎呀呀，你真的来了呀！”

“你不会看啊！右边那间是三教室你不认识字吗？你这个白痴！”金枝毫不客气地冲他爸爸上敲了一下，我跟康斯看得目瞪呆，这世，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呐！

“这本不是在唱歌，而是瞎吼！”康斯也大声喊着，像吵架似地说：“她就是专门来看这个人的！”说着，指指我。

斯。”我同她握了握手，又介绍了康斯。康斯只是冲她了，他这个人，竟然开始腼腆了。

我觉得金枝的爸爸实在是可极了，跟金枝讲，金枝一脸不屑：“他呀，本就没有长脑。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竟然走错了班级，老师以为他没去，害我被骂死了。”

“唔，非常好！”他故作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问松树要了两支啤酒递给我一支。小瓶的嘉士伯，我人生的第一支啤酒，比想象中更苦。但看着程嘉南认真同我碰瓶颈的样，我忽然觉得它不苦了。

没多久程嘉南就现了，他照例穿着那黑不溜秋的衣服，背着一把大吉他，一上台就随意地唱起歌来。旁边有一个扎尾辫的男人在打鼓，那个男人真的是瘦极了，像火柴一样，似乎一掰就会断开。我立刻聚齐了所有的注意力听程嘉南唱歌，真是奇怪，他现在唱歌不像狼嚎了，但是，实在也好听不到哪去。康斯在一旁皱着眉，一副痛不生的样。金枝在旁边大声问：“你也觉得那个人唱歌难听吗？”

“鬼知！”

我任由他们鄙视，一双睛却望着程嘉南神。其实说真的，他的确没有那么好，但他上有一很野的东西令我着迷，就像荒原上的狮，或者豹那一类充满力量和速度的动。每一次看到他，那*不羁便会扑面而来，令我觉得有一畅快的自由，仿佛从笼中解放了一般。

陶老板立刻豪地同我们握手：“金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喝什么随便喝，记我帐上就成！松树，给他们拿两支啤酒！”

“那当然，我人可是很讲信用的！”

情书不朽成沙漏（二）（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