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远那个笑得呀，都快忍不住了，齐然先得罪孙亮云，又和考风巡视组的杠上，还怕死得不快、不彻底？

宋剪梅，竟然是宋剪梅！

里面有个梳大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官员，一边走一边说：“既然当场发现了小抄，就当机立断终止考生资格嘛，否则影响其他学生考试发挥，引起广大家长不满，万一闹群**件，我们怎么向市委市政府待？”

孙亮云真正大吃一惊，睁着睛追问宋剪梅：“你确定？”

所谓巡视组是市里以教育局为主、调监察局和公安局的组成的，一个个白衬衣扎在西里，天气，拿着折扇、真空杯，很有派。

齐然非常惊讶，想不到宋剪梅肯替他说话，朝她看去，目光正好相，小姑娘又倔的拧过脸儿，还在生他的气。

“等等！”胡科长用力的摆着手，幅度之大差到一名工作人员的脸上，转对着齐然，腰微微弓起，刚才还是黑面阎罗，瞬间就变成了笑弥勒：“齐同学，你先安心答题，不要考虑太多以免影响发挥，至于别的事情嘛，等考试结束了再说。”

孙亮云想了想，又恢复了镇定，冲着齐然冷笑：“纸团从你课桌掉下来，是我亲看到的，你说是别人丢过来，有谁看见吗？没有就是狡辩——好吧，已经耽误几分钟了，考场秩序必须恢复，别的同学还要继续答题，那么我问三遍，如果没有人看见，就请你去，有什么话和巡视组说吧！”

“看得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的好像是……”宋剪梅犹豫着回答，毕竟她当时正在打呵欠，也没留意。

“你还磨磨蹭蹭的！”两名工作人员毫不客气的训斥齐然，上前要推他去。

胡科长的目光突然落到齐然那两支笔上，半眯着的睛瞬间大睁，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就像木桩似的定住了。

她用力咬了咬，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刚才我看见了，那个纸团好像是从后面飞过来，砸到了这位齐同学的课桌上。”

得，这人觉悟。

“有没人看见纸团飞过来？”第一遍。

“胡科长？”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也跟了过来，看样要是齐然不合，他们就准备行带人。

齐然抬起：“对不起，能不能等到十分钟？上就把作文写完了。”

“最后一次，有没人看见？”问到第三遍，孙亮云的笑容越发自信，现在的她简直就像罗斗兽场上的执政官，大拇指往下一比，就要宣布齐然的死刑。

普通的学生哪儿见过这场面，教室里的考生们心脏扑通扑通的起来，尽不是针对他们，也觉得没来由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