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渗血，曾纽不觉闭了闭，气极为黯淡，「真的，我不骗你。」

没多久，严斯谨醒了过来，睁大的在满屋晃。

曾纽听了极为生气，但却更心凉，「你就这麽想死？我不准你死。」

毕竟……他早不信他了。

「那……」严斯谨还是有所怀疑。

严斯谨并不是说谎。

曾纽叹气，「只要你愿意活下去，我可以答应你。」

严斯谨仍旧不信一般，反复打量曾纽。

「你……真的不想活了？」斟酌好半天後，曾纽鼓起勇气发问。

心脏一阵痛，曾纽怔住了。

严斯谨觉得谈话没有继续的必要，曾纽问他想要怎样，却不可能答应他。

严斯谨不由心动，抬起睛，小心地观察曾纽，仿佛在问「你是不是在耍我」。

严斯谨睁开，不解地注视对方，曾纽解释，「我还有其他房。我不现，你就知我没有骗你了。」

曾纽却说，「那是你的命啊！我怎麽会拿它来骗你！」

几分锺後，他打开灯，走近床，坐到严斯谨跟前，无力地问，「你到底想要怎麽样？」

曾纽摸了摸他枯瘦凹陷的脸，「真的，我不骗你。只要你愿意好起来，我可以答应你。」

「……我想回家。」明明不再相信曾纽，严斯谨还是告之他的愿望。

一言不发地坐在寂静的黑暗中，借著屋外的月光，曾纽远远地凝望睡在床上的、很瘦很瘦的严斯谨。

半夜三更的时候，曾纽还是返回了别墅。

严斯谨并未，却也未否认，只，「活著太累，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曾纽突地有些畏惧，难……严斯谨真的这麽恨他、讨厌他、害怕他？

合，但在摸到对方过分凸的锁骨後，他还是停下了。

「明天晚上开始，我不再住这里了。」曾纽站起。

严斯谨讽刺地嗤笑一声，他怎麽可能相信曾纽？

说完这句话後，严斯谨赶合上双，微昂起脸──他认为，曾纽会立刻扇他一个掌。

曾纽以为他在寻找坐在角落、不易被发现的自己，一时欣喜，才要站起来走近，却震惊地见到，男人在一无所获後，居然安心的表情，舒了一气。

严斯谨却还是一脸的无动於衷。

严斯谨觉得他说得有理，半晌後，还是忍不住轻问，「我……真的可以回家吗？」

曾纽很用力地一气，「可以，只要你愿意活下去。」

满脸沈痛，曾纽的声音微微颤抖，「是。」

──现在的严斯谨实在太瘦了，曾纽想打他、想他，可都下不了手。

严斯谨不愿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他上次已经给过答案，只是曾纽不肯答应。

曾纽第一次失去冲动与暴怒的觉，他丢下严斯谨独自一人在房里，冲到别墅外面，跑夜之中……

即使曾纽没有再度现，他也觉得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每天就好像在等死。可是现在，曾纽现了，他带给他痛苦，他只好选择麻木；他蹂躏他的，他也能够忽视；但是曾纽不能他他，也不能指望他会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