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看着这个几天不见就邋遢地和乞丐一般的大叔，表示抗拒，当看清楚这是自己亲爹的时候，一脸嫌弃。

我在旁边一脸惊讶：“季小昂，你还懂这个？”

我只看着漂亮的挑。

那早餐店真的只经营早餐，差不多早上11就关门，但是公公还在悠闲地吃啊，咬一包又放下，谈论阔一番，又再咬一包。老板等不及了呀，急着关门呢。老板不好意思地走到他们那一桌搓着手开：“大哥，我们这要关门打烊了，您要不打包吧！您看……”

公公在家里是很没有威信的一个人，前一天晚上一直会告诫季小昂，早睡早起。结果第二天季小昂也一样晚起。公公也不生气，每天照旧温和地让季小昂早睡早起。

继续说公公和季小昂吃早饭的事。当时公公带着季小昂了早餐铺，将所有吃的各来了一份，便开始悠闲地吃起来。公公告诫季小昂：“要慢慢吃，细细会。”会个线，季小昂只知他饿了。

6：

“我们等妈妈来找我们，我们可以住外婆家。”

公公是个很特别的人。会忽然笑，笑声很有特，哦呵呵呵呵呵呵……往往是因为一个老掉牙的笑话，而且老半天才思考明白笑在哪里。

大学有一天我和季小昂去逛，逛到果店，准备买些果。

公公很是喜啊！差回来后也罢不能，于是决定带着季小昂去当地早餐铺也准备这样。当时季小昂还不满十岁，由着公公折腾。我突然好可怜季小昂，小时候被他爸妈折腾地过那么多哭笑不得的事。季小昂说，小时候听见别人说他是季乾樟的儿的时候，他都觉得很丢脸。

季小昂说，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个夜晚，萧索的街，冷冷的北风，边是一个满脸胡渣穿着蓝俗气运动服的胖男人，念着杜甫的诗，浪在街。

公公脸圆圆的，笑起来没有睛，已经告诉过大家了，他比较胖。永远自己讲自己的，没有人搭理他。我和季小昂结婚之后，就变成了我和公公两个人在讲话。

“爸，妈妈不会来的。”

“你爸可懂得真多。”我在旁边竖

“爸，您没有钱吗，我们不可以去住酒店吗？”

公公薄怒：“早茶就是要这样吃，打包还有什么意思？”

被公公带走后，走在他乡的街，也没有住的地方。

有一天我在公公书房读陶渊明的诗：结庐在人境，而无车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我觉得公公就是我边的陶渊明，一个“采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智者，闲人。

老板：“……”

季小昂在旁边皱眉：“你看你，连果都不会挑。”说完，将所有我挑的果拿了袋，继续教育我，“挑苹果要挑有红条纹的，才会很甜。挑柚要挑觉里面很重，凸来的，这样的柚分才足才甜。”

“我爸教我的。”季小昂云淡风轻。

怡然自乐这个词在我知了公公这件事，更有会。

8：

7：

季小昂无语摇摇，实在听不下去，自行起回家了。

公公有一次去香港差，从此上了那里的早餐。他喜叹早茶的理由是舒服、闲适。一早上坐在茶楼里，饮着早茶，吃着心，听其他人说着故事，慢慢由着时光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