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吃过午饭都没看肖卓下楼，袋里装着一堆糖活像有了生命，推着一鸣往前，最后实在受不住那份惊喜，看侯皓不在，他垫脚打开房门。

扒着看榴莲上下蹿，一鸣抱住侯皓的大，“我不要长大，这样圣诞老人就会每年都送我东西了。”随后开始分糖，所有的糖分成了三等份。

扶着小孩先放到旁边再慢慢坐起来，平缓声音：“刚睡醒而已。”

侯皓小孩鼻，说：“圣诞老人只送小孩，叔叔是大人，不送了。”

“嗯。”放下手里的活，一鸣拍拍手掌跟在侯皓后面。

“下去帮我问问你侯叔叔还有没有吃的，我饿了。”上前亲了一，肖卓劝，“乖，”

侯皓领着一鸣到客厅，指着猫爬架，“他还送了你一份大礼。”

算是从到尾，肖卓动了动很疲累，腰有酸，也有麻，有火辣辣的觉但好像是药膏的作用，总的来说没有要死要活的煎熬，暗自呼气。

光线昏暗和他的房间一样，一鸣拉开窗帘，爬上爸爸的床趴着，竟然没有惊动，等了一会还是不醒，他撅起嘴掏糖放爸爸枕边。

他摸摸发也没想通爸爸是怎么了，上前窝他怀里说袜的事，“圣诞老人还送榴莲礼。”

一鸣不走，“爸爸你换吧，我不偷看。”他光明正大的看。

将要回答的人沉浸在喜悦里摇，大大方方的说：“不冷。”

一鸣脑袋瓜不够用没纠结‘爸爸为什么会累’这个问题上，只是长长的哦一声，说：“等他睡醒再给他好了。”

“他今天没上班。”侯皓指指二楼的房间，轻声说，“他还在睡，有累。”

倒是忘了昨晚过什么。

想到爸爸不在很遗憾，他问：“爸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那现在跟我去洗手间刷牙。”

侯皓把榴莲放在猫爬架上，榴莲自己走动起来慢慢摸索，他给一鸣解释，“这是给猫的玩，叫猫爬架。”

侯皓看一鸣穿的还是睡衣，摸摸他的小手问：“冷吗？”

知

不提榴莲礼还好，一提他就想到本意是帮侯皓一起猫爬架的，结果了床单……

“没有关系，我分给你！”小珠里尽是笑意。

搁平时也算了，现在哪敢和小孩坦诚。

“好吧。”一鸣爬下床。

一鸣兴的眯起笑，“全都是满满的，侯叔叔你有收到吗？”

“爸爸你是不是冒了，声音好可怕。”一鸣看他醒了，像往常一样趴他上，腰突然一沉，肖卓闷哼声，腰都要断了。

“侯叔叔，昨天圣诞老人真的来过了，给我好多糖！”一鸣展示袜里的糖，

他惊奇状，“给了这么多？”

有莫名的心虚，肖卓对一鸣说：“先去，爸爸换衣服了。”

塑料纸相撞的声音传肖卓耳朵里，这才迷迷糊糊睁开，意识不清习惯的摸摸一鸣，声音沙哑，“醒了啊。”一伸手立缩回去，太酸。

“这是什么呀。”他没有见过这东西，和他人一样有有圆盘，说是桌也不像。

不久，走到楼梯接住一鸣，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