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跟着谢宗柏离开治疗椅，江郁乔隐约听到助理憋着笑问谢宗柏：「谢医师，你叫小雪？」

江郁乔登脸书，看到李廷威已经上传在会场和摆摊的女孩合照的照片，看起来还开心的。江郁乔没有赞，更没有留言。他不能现在李廷威的那个朋友圈里。

「这个嘛……可能很多，可能是最近换季的关系，或是你最近压力大，或者最近常吃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牙周病。不过我看你的牙齿还不错，没什麽问题。」

江郁乔困倦的大脑放弃思考这件事，睡眠模式。

「我还以为你认不我。你的脸又红了，小苹果先生。」

江郁乔朦胧地回想大学时和李廷威往的事，当时他们就算只是一起看电视上的谈话综艺节目，也可以吐槽得很乐。

每当这时候，江郁乔就觉得自己好像地下情人，见不得光。虽然公司没人知他的向，可是他的朋友都知他和李廷威从大学往至今。不过，要不要柜也是个人选

江郁乔没听到谢宗柏的回答，但是助理的询问让他後悔在这地方说谢宗柏私下的绰号，毕竟没有男人喜被叫小雪吧。

江郁乔还在想要如何自圆其说时，谢医师笑了。

江郁乔试探地问：「……小雪？」

他醒来时已经过了一。他想打电话给李廷威，问他玩得好不好，但是打去应该只有二结局，一是现场太吵，李廷威没接电话；二是李廷威接了，用不耐烦的语气说没事嘛打。

谢医师抬看他，他的脸一瞬间红了。叫一个男人小雪果然很奇怪，而且万一要是认错人……

已经变成无聊的老夫老妻了吗……明明才快六年啊……

江郁乔去隔药局领药，回家先吃了一包就去睡觉。李廷威已经门了，通常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牙龈的疼痛逐渐消减，江郁乔在将睡未睡的过程中，脑袋模糊地想着李廷威。他不知现在他和李廷威到底算什麽关系，他们一个月多两次，有时甚至只有一次，而且李廷威不但常在晚上去喝酒，就算偶尔在家画图，也不容许打扰，早上又常常因为熬夜起不来，他们的生活简直是错的。

他们好像变成真正的单纯室友关系一样。还是说，情侣往久了，就会变成这样？

然後他注意到，谢医师脸在罩外面的肤，很白。

，「牙齿保养得不错喔。你很喜喝茶或咖啡吗？牙齿容易染，喝完最好刷牙，至少漱。」

谢医师低写字，江郁乔注视着他。谢医师大半张脸都被那个浅绿的罩遮住，只看得到睛，但那双睛和发型，总让江郁乔到熟悉。

好不容易洗完，谢医师两张面纸给他脸，他了脸之後漱，吐掉嘴里的结石和血，转问医师：「为什麽牙龈会啊？我以前没过。」

这个人，该不会是之前那个－－

小雪－－谢宗柏写完之後站起来，把病历给助理，对江郁乔说：「我开消炎药给你，吃完还痛的话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