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闪亮，认真：“我希望我的骑士都是心甘情愿跟随我，是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好朋友。你懂吗？”

他瞪大睛，见玉歌音走到房间中心，摆起手式，“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是一名元素师，论攻击力绝不比圣骑士差，但这场战斗，我们只用格斗术，不驱使元素，不用武，单纯的搏，只要你能够打败我，我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骑士。心甘情愿，绝不勉。”

关山越：“我心中的路已定。的确，一开始，我很茫然，但是现在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既然我已经接受了王的份，就一定会担起责任。虽然现在的我还不足以承担一个帝国，但是我有信心成长为合格的继承人。你所说的提线木偶，只不过是因为我还不知作为一个帝国的继承人必须要学会哪些东西，所以需要引导罢了。”

玉歌音：“只是什么？”

关山越沉默着，从他的脸上看不什么表情，仿佛在思这个问题，但他偏偏又透一淡定的味，不像是在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用了两个心甘情愿，语气加重，足以见她的决心。

玉歌音微微变了表情，奇：“那你在犹豫什么？”

海妖本能地意识到有什么他无能为力的改变要发生了，几乎是慌无措地反对，“不，越越，你打不过她的，你会被她杀死的！”

关山越忍不住问：“你想要追随的御主真的是我？”

“我不会杀了他。”玉歌音嘴。

玉歌音微微一怔，“你是在纠结这个？你认为我不够资格成为你的天空骑士吗？”

她说的都是真的，当关山越意识到这一时，他的心无法抑制地加快，脑里只有一个念——打败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天空骑士！

“不，不行。你打不过她的，越越。”海妖抓住关山越的双肩，张，“你的力、手和她不是一个等级，你一定会受伤——”

关山越却反问，“你为什么会是我的天空骑士？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不得不遵从命令？”

“不不不，”关山越连忙否认，“你很好，很优秀，如果不是心甘情愿，我无法让你成为我的骑士。”

“现在告诉我，小王，你心中的路是什么？”她问得直接。

关山越松了气，解开误会就好，但接着他就听对方说——“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我的殿下。”

“我想你误解了。”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关山越斟酌着字句，缓缓开：“我是在犹豫，但不是在犹豫我的路。前途已定，我没有任何怀疑和犹豫。”

“光誓。”他偏过脸，对海妖说，“你先去外面等我。”

“我懂了。”玉歌音微微一丝笑容，“看来，是我误解了，抱歉。”

声音也同样气势压人，不复平时的清雅悠扬。

“开始？”

“如果你能打败我，我想要追随的御主就是你。”玉歌音直视着他，大声，“你的天空骑士，没有人会比我更合适。”

“前途已定？”玉歌音摇，“不，你还没有到前途已定的地步。”

关山越赧然，“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