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手一抖，差把鳞片掉下去。他记得海妖说过，除了成年时的那次换鳞，海妖的

海妖脆利落地回答：“是我的鳞片！”

这是一片椭圆形薄片，两个币大小，呈半透明浅青，有自然纤细的丽纹，光冰凉，有玉石的质，中间被穿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孔。

“不行！”海妖立刻反对，“那是我特意买的情侣装！怎么能换！”

“你让开。”关山越迅速穿好衣服，走到衣柜边，把海妖推到一边，“我来找，你先把内穿上，行不？”

海妖站在边上，地看着他。

甚至扮过女装，把自己当成礼什么的……

“惊喜惊喜。”关山越把礼盒放到桌上，将递给他，“快把衣服穿上。”

不知今年送的又是什么？

关山越一层层打开，一共打开了十二个盒，才看到了真正的礼。

“起床，别磨蹭了。”关山越把他的手从腰上挪开，“今天是情人节，你不是要浪漫的约会吗？”

关山越在偌大的衣柜里翻了两下，就发现了那条浅灰的，他一拿起来，下面了一个丝带打的蝴蝶结，还是粉的。

“礼就是盒？”关山越似笑非笑地看着海妖，问。

一听他这个语气，关山越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与期待，海妖每次送的礼都不同寻常，前年情人节送的是黑珊瑚、端午节送的是黄鱼馅的粽、生日送的是拳大的粉珍珠雕刻来的海妖像、中秋节送的是不知名海鱼馅的月饼、圣诞节送的是他的发编织的手链……

“好好好，我起来。”海妖翻起来，大咧咧地赤着，从衣柜里找了一会，突然转过来，对关山越：“越越，你看见我那条浅灰的了吗？”

关山越非常冷酷地说：“既然这样，你在床上浪漫地呆一天吧，我起来。”

“情侣装？”关山越看了看自己的一米白格衣，怎么都不觉得和那浅灰的像情侣装。

关山越扯着蝴蝶结，拎来一个白的礼盒。

“这是什么？”关山越把那东西拿起来，对着灯光看。

“礼。”海妖斜靠着衣柜门，眨了眨睛，“惊不惊喜？”

关山越在海妖期待的神中解开蝴蝶结，打开盒。

那玩意晃来晃去，也不嫌招。

关山越一边拿纸巾把净，一边说：“不是在衣柜吗？”

海妖求不满地盯着他，低唤：“越越。”

海妖摊开手，急躁地说：“可是我找不到！”

他一愣，白盒的里面还有一个稍小一些的致礼盒。

关山越再打开，小盒里面还是小盒。

海妖凑近他，语气十分兴奋：“快打开看看。”

再打开，里面又是一个更小一些的盒。

海妖不慌不忙：“越越，你别急，一直打开就是了。”

他才掐着时间睁开了睛。

海妖意有所指地说：“我觉得一天都在床上就是很浪漫的约会。”

关山越：“那你换条。”

关山越转过，在海妖前晃了晃盒，笑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