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你赢了！

“这就是车那位人留下来的。”零听得一脸的怀念之意，“其他还有很多人的录音，都被我合成到一起了，等回到基地后，我会把你的也加去哦。”

夏然：“……”我只喜我的脑袋能好好地摆在我的脖上！

今天要发回基地，众人都起得很早，但当他们来的时候，就看见赵景行已经在一楼大厅里熬了一小锅的红枣桂圆薏米粥，整个宾馆都弥漫着温诱人的香气。当然，那小锅里面只有两人的份，他一般会陪着夏然象征地吃几，至于其他人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夏然的角狂不止。在那阵惨呼声之后，还有各各样的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全都是人类被折磨时发来的，一段比一段惨烈和瘆人，还被零制造了回音效果，听得夏然上的疙瘩一层叠着一层，三观都濒临崩溃。跟这些声音比起来，她突然觉易有财的广场舞舞曲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夏然搐着嘴角：“……我很丧心病狂十恶不赦吗？”

虽然她觉自己开跟零说话，是更加作死的节奏，但她实在是受不了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声了，简直比任何折磨都要可怕，必须得有其他的声音来分散注意力。

“梅大小被你变成那副尊容，连双手双脚都全废了，心狠手辣这一条应该能算上吧？”零笑眯眯地说，“虽然不够穷凶极恶了，但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啊，看在你颜值这么的份上，我也还是很喜的。”

夏然现在不得不承认，梅梦雪找了这杀手来对付她，倒还真是好光！

“要不要听音乐？”零特别绅士地问，“这是我自己制作的，你听听看怎么样？”

。”

以前夏然还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足够大，看着再血腥的场面都不会动容。但现在上挂着一堆镣铐，旁边放着一条鞭，对着车这个塑化的女颅，耳朵里还满是惨叫声，她终于虚心地意识到，这世上没有最重的味，只有更重的味！

这得是变态到什么程度的鬼畜待狂，才会把这些玩意儿拿来当车摆件和车载音乐？就算是再光开朗单纯善良的大好青年，在这辆史上最暗黑的SUV里坐上半个小时，估计也会变成神分裂的疯！

小镇上的宾馆。

……

他打开了车载音乐，一阵犹如厉鬼哭嚎的惨叫声陡然从音响里爆裂来，饶是夏然这样的神经，冷不丁之下也是全都起了一层疙瘩。尽声音开得很小，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是无比地瘆人，似乎是一个人正在遭受着剥、油烹火烤的酷刑，在极度痛苦下已经叫得破了音，听不是男是女。

“这些都是你作为杀手时的目标，在被你折磨死前留下来的？”

“也不全是。”零一边开车一边回答，“组织里下来的任务，很多都是去杀一些品行端正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没什么意思，大分我都不会接。那丧心病狂十恶不赦，什么都得来的罪犯，才是我兴趣的对象，这人折磨起来才有快，如果像你一样还是个女，那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