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正和一个男孩在吧台上打情骂俏。他很久没

母亲皱眉：“你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别再和顾家的孩纠缠下去。”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母亲问他。

“男的，你同行。”

是生生不息，在痛苦之后开一朵来。

从家里叮里当啷又搬回公寓，繁忙的工作，长期的空窗，让他积攒了太久无发。一个人在夜里摸摸蹭蹭，不知要想什么。每次都很失败，总觉得不舒服，够不着似的，更焦躁。有一次，他正想着有觉，手机忽然叮的一声，推送了姜竣的新闻，瞬间，什么觉都没有了。公司里气氛压抑，人人自危。唐明玉每天换着样送甜品又送汤，总算养胖了一。饱而思，是大罪。最终，他还是去了澜门，开了个房间……

母亲谴责地望了他一，着接受了。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能计较太多。她太了解自己的孩了。她不答应，他会永远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我有人了。”

姜竣笑了笑：“他也这么问过您。”

他的微博经营地很私人化，团队也在往格个音乐上走。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看到他，就在他几乎忘了这个人，要彻底放下他的时候，姜竣带着他最新主打的专辑又现了。

又一次的，他被滞留在原地。甚至，比之前更为恐慌的是，这次似乎一希望都没有了。人生路上，的确谁也不会等谁。等他发觉自己真正失去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吃的，还听到隔咯吱咯吱的床声。那暧昧隐秘的声音从门里飘来，直直地往他耳朵里钻。他在家，他们还敢这样。他要疯了，狠狠踹了一脚房门，再不想在家住了。

“卖就卖吧，这里的老房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

母亲意外地看了他一，半天：“有时间带回来看看。”

姜竣把房卖了，过去的东西都清理了净。陪伴了他大半时光的大提琴，最终送给了唐悦。然后，他提着个小箱，去了洱海。

从洱海回来后，他艰难地发行了自己的第二张EP。人人都说姜竣成长了、蜕变了，再也不是突然爆红什么工作都接的偶像明星，而是有了自己的方向，一份为歌手的厚重。终于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暴雨浇得人睁不开，雨顺着姜竣的脸颊下来，那么冷，那么地冷……

她迟疑着，又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

“不是他。”

在大理呆了三天，写了一首歌，成demo发在了网上。最后，洱海只有他一个人来。过往的时光摊在手上，不过是看着它渐行渐远。回想起时，只剩一怅惘，再不会因为它而疼了。人生的机遇就是这么神奇，突然在某个时刻，开了窍，不再受过往约束。他痛苦过、挣扎过、绝望过，最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还能再上一个人。

痛苦吞噬着他的神经，一气梗在心堵得他异常难受，也频繁状况。他回了趟家，母亲归来，两人淡淡地在餐桌上谈了几句。母亲说工作，他也说工作，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心平气和地聊了一会。

这反噬而来的痛苦痛得他心都被攥住了，弯下了腰，几乎无法承受。

“男的女的？”

“房我想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