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最后一个字，发现手还在抖。

姜竣卡住门，近他：“我比他们都伺候得好，霍总，不赏脸吗？”

他开始解衬衫扣，霍皱眉，男男女女一片哄叫声：“脱！脱！脱！”

解到最后一颗，霍忍无可忍，拖着人就要把人扔去。

姜竣扔掉上衣，继续解扣。众人停住，目瞪呆。

“。”

“姜竣！”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

想到白天霍在别人面前笑得那么灿烂，好像回到什么都没开始的最初。在看到他的时候，笑容全失，心里更难过得像被剜了一样。

最后霍彻底关机不理他了。情绪低落到极，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好不容易熬到清晨，姜竣借唐悦的电话给他发过去：我不打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你别删我电话。

那时霍正在洗漱，瞟了一手机，十分解

最开始，姜竣怕他讨厌，只发一些轻松的话题，缓解他的情绪。霍看手机不停在闪，看了一，关掉。一直没有回应，他又打他电话，不接。信息已读，不回。发过的信息皆石沉大海，得他狠了，霍直接拉黑、删除，让他一晚上都找不着。两人折腾了一晚上，姜竣每隔十分钟打一次电话，试探他接了没有，一直等，一直打不通。明明知他不会再接了，依然还是打，始终抱着一丝希望似的。那熬人的等待，在黑夜里变得极为漫长。夜晚的情绪吞噬了他，让人变得疯狂。不停碰，不停打，不知疼似的。

卡片来回走动，犹豫要不要敲门，敲门之后说什么呢？

姜竣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男人势的躯压上来：“看着我，我想你只看着我。”

姜竣推开他走去，一群男男女女已经开了酒，气泡淌了一地，穿着跟鞋的女人窜到沙发上蹦跶，男人唱着卡拉OK嘶吼，几乎掀翻了屋。姜竣面无表情去，找了地方坐下。霍：“我们是睡衣party。”

他挠挠，正要鼓足勇气上前，窸窸窣窣后面有人来了。他本能地一躲，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白天几个熟悉的面孔，男男女女的年轻人说笑着来了。他们敲响了霍的门，霍很快给他们开门。他们竟然都换了睡衣装束，似乎要举行什么party，霍脸上笑容灿烂，脱了一向拘谨的正装，穿卡通睡衣，笑着邀他们门，接着把门关上。里面嘻嘻哈哈闹起来。姜竣在外面愣了一会，敲响了门。

姜竣抬起：“我睡。”

姜竣环视一圈，抓着霍的胳膊，冲着那些人就走过去。

第二天唐悦看两人好像打了冷战一样，老杨招呼所有的人上船海玩，算是最后的福利。霍也被推上船，两人隔了很远。姜竣发了一夜的短信，神倦怠。霍也望着远发呆，海碧波漾，泛着白光。

“你呢？”

霍一脸笑容来，在看到他的时候，笑容顿失：“你？”

众人吓得一哄而散，纷纷拿着东西跑路。霍终于暴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霍总只喜我这样的，你能到吗？”

霍被得已经濒临崩溃，他泪要掉下来，在这人面前，又不得不忍住。泪在他睛里打转，拼命拼命不让它们落下来。他说：“我们回不去了，姜竣，我们真的回不去了……”